你吞嚥口水：“要不，我們再試一下？”
已經做到這份上了，沒什麼可猶豫的。
顏非羽木木地點了下頭。
這次，你學著畫面裡的樣子，勾著一頭的牽引繩，他仰頭，神色迷離。
“主人。”
你頭皮一陣發麻。
在公司，你要叫他“顏總”，在夢裡，他要跪著叫你“主人”，怎麼看都是你賺了。
你手上稍一用力。
硬質皮革微微卡到他喉結，迫使他逼近。
你俯身，再次吻住他，他的嘴唇比昨天更柔軟，可能是因為剛洗完澡，唇上還帶著溼潤的水汽。
這次你吻得很深，他的舌尖微微試探，然後嘴唇輕輕蹭著你的，試探性地含了一下你的下唇，又退開，然後又靠近。
意亂情迷，萬般鬆動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胸膛起伏，隔著那件薄薄的白T，你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。
一吻結束，你喘著氣，退開身子。
顏非羽還沒反應過來，他的目光有些渙散，唇瓣泛著溼潤的光澤。
與白天的“顏總”判若兩人。
你把眼鏡重新戴到他臉上。
鏡片落回鼻樑的那一刻，他像是被拉回了現實，他眨了眨眼，看清了你。
原先周圍是虛的，只有你的面孔是實的，如今全部都是清晰明瞭。
倒計時的光線慢慢黯淡。
塌縮，溫暖地塌縮。
你陷入一片祥和的黑暗。
*
顏非羽是被六點半的鬧鈴驚醒的。
他發現自己倚靠在沙發上，昨夜他洗漱結束，正在擦乾頭髮，意識就陷入了一片昏暗。
空調開了一夜，房間裡清冷冒著涼意。
他一摸，髮根處還有輕微潮溼，頭頂昏昏沉沉，擦頭髮的毛巾被隨手扔在一邊。
奇怪，他真的疲倦到這種地步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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