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n關卡加了微信之後，顏非羽坐立難安。
回公司理事，等雨勢稍小回家，螢幕朝上，時不時看一眼。
他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，上司對下屬，總有些仗勢欺人的嫌疑，即使不是利用職權壓迫，也難免讓人疑心，你的舉動裡有多少是出於真心，又有多少是因為不好回絕。
你的微信頭像在他一眾黑白灰三色和商務照的列表裡很是抓眼。
沒過多久，手機震了一下，你的頭像右上角多了一個小紅點。
他點進去，是你發來的一句話：“謝謝顏總的傘。”
顏總？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，你輕描淡寫的吻與之割裂。
他打了幾個字：“不客氣。鞋還合腳嗎？”
沒發，把後半句刪了，好像他在刻意提醒你送了鞋，正在索取感謝。
等了許久，你沒回。
他開啟平板電腦，點開工作介面，手機放到一邊，亮著螢幕，是你們聊天那頁。
你收拾好家務，開始全心全意調戲老式人類。
顏非羽雖然上網不多，但還沒到把系統自帶微笑表情真的理解成微笑，孺子可教，還保有基本社交智商。
九點整，你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我去洗澡了。”秒撤回。
你確實去洗澡了。
顏非羽起初不在意，沒過一會兒，心緒翻湧，你是覺得你們的關係不適合發這句話，還是發錯了人，你本來準備給誰發？
你舒舒服服洗完，換好睡衣，又發了一條：“洗完了。”再次秒撤回。
對話方塊那頭依然沉默。
顏非羽心頭疑惑更多，你究竟要發給誰？
你任由他的疑惑充分發酵，再發一條解釋：“你頭像和我列表的一個人太像了，發錯了。”
你沒騙人，顏非羽的頭像和你閨蜜的頭像確實有點像。
他的是某位名家的畫作，深藍色調，仔細看有油畫質感和紋路；你閨蜜的頭像是一個表情包，縮小之後，色塊分佈確有幾分相似。
顏非羽反反覆覆打字，打了刪，刪了打。
一分鐘後，他問：“我的頭像不合適嗎？”
你坐直身體，認真在網上翻找，找到一個戴墨鏡的大胖小子騎在馬上，雙手合十，笑容燦爛，下方配著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：八方來財。
你發過去，附言：“成功男人標配。”
那頭沉默了幾乎有兩分鐘。
你盯著對話方塊，備註頂端偶爾出現的“對方正在輸入...”，消失，又出現，又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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