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聲音在你耳邊低語,帶著令人顫慄的磁性,分不清男女。
你的眼皮沉重,身體無法動彈,彷彿被無形的絲線束縛在床上,你試圖睜開眼,試圖抬起手,但意識與行為割裂,無法做出任何回應。
一雙手輕輕撫上你的臉頰。
“多麼美的東方玫瑰……”一道聲音低語,尾音纏綿嘆息,“在無趣的修道院獨自綻放,一定很寂寞吧?”
被子被無形的大手掀開,一陣微涼的空氣拂過你的身體,緊接著,那雙看不見的手開始在你身上游走。
從鎖骨,到小腹,指尖就停留在小腹,輕輕描摹。
陌生的電流感蔓延。
“噓……別抗拒。”那聲音含笑,“在夢裡快樂,不算背叛你的信仰吧?”
你在夢境中還保留意識,你本能感覺聲音的主人嫵媚到了極點,不知為何,聯想到梅菲特寡淡的面孔。
溫熱的唇貼在你頸側,輕輕吮吸,溼軟的舌舔過你的耳廓,沿著耳廓的曲線緩緩滑過。
“梅菲特……是你嗎?”你艱難喊出。
下一刻,你猛然睜眼。
什麼香氣、溫度、聲音全不見了,你躺在硬木板床上,蓋著薄毯。
窗外月光清冷,灑下一地銀白。
是夢嗎?是惡魔嗎?
你慢慢平復呼吸,本該感到恐懼,但心裡湧出更復雜的情緒,萌生出一探究竟的勇氣。
你想起傍晚在會客室裡,梅菲特說的那句話:“愛慾是愛神的恩賜,更是愛神的考驗。”
憑藉夢中人的手段,若是擁有恐怖的圖謀,大可首接殺了你們了事,何必費盡心機營造一場精緻的夢?
你坦蕩地合上眼,意識再次模糊。
這一次,夢境徹底清晰。
你站在一個陌生的廳堂,陳設極其華麗。
深紅色的帷幕從高處垂落,厚重的絲綢泛著迷人的光澤,空氣中瀰漫著你己經不再陌生的甜膩氣息。
梅菲特從帷幕後走了出來,不,己經不是梅菲特修士了。
他的紅色短髮慢慢變長,如瀑布般披散開來,垂落到腰際,他的髮色與瞳仁一樣,是暗紅色的,像乾涸的血跡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修士袍,在沒有外力作用下,修士服領口敞開,露出他優美的鎖骨和一片蒼白的胸膛。
再看他的臉,明明像是梅菲特,卻又像是有蟲在皮下蠕動,蠕動著,寡淡的麵皮變得越發驚豔。
他的表情玩味,眉梢含笑,溢位肉眼可見的興奮,他緩緩走到你身邊:“小監事,你發現我了。”
你不知他是誇耀還是隨口一說,怎的像侮辱你智商一樣,你蹙眉:“發現你很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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