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結伴走到糧站職工食堂，食堂內部敞亮乾淨，整齊擺放著一排排木質長桌凳。
前方打飯區一共設了三個獨立檔口，每個檔口菜式、菜色都不太一樣。
掌勺阿姨拿著長柄大勺守在視窗，程雅在中間檔口阿姨身上停留了片刻，不知道怎麼說，就是那股勁兒有點不太一樣，看著4/50的樣子，但給人一種春天的氣息。
而且左右兩個檔口人流絡繹不絕，排隊的人最多，唯獨正中間的檔口少了一節，不過這個她倒是沒多想，可能菜色不如其他兩個檔口。
她們各自拿出隨身的搪瓷飯盒，準備排隊打午飯。
她沒多想，抬腳就打算徑首走向中間檔口，畢竟人少好排隊。
可她剛邁出一步，身側的張鴻書突然急了。
小姑娘臉蛋瞬間漲得通紅，手足無措，也不好意思出聲提醒，只能死死拽住程雅的衣袖，力道不大，卻半點不肯鬆開，硬生生攔著她不讓往前。
程雅腳步一頓，瞬間察覺不對勁。
她轉頭再看何念雲和王素梅，方才路上還說說笑笑的倆人，此時卻整張臉扭曲的，好像一人吃了兩斤巴豆，偏偏誰也也不說話解釋。
詭異的氛圍瞬間籠罩在幾人之間。
程雅滿心疑惑，輕聲開口詢問：“怎麼了？是中間檔口的飯菜不好吃嗎？”
何念雲跟王素梅倆人好像想到啥臉更扭曲了。
張鴻書紅著臉低頭，就是不抬頭跟她對視。何念雲和王素梅紛紛移開目光。
程雅滿腦袋問號，這吃個飯裡頭還有事兒呢？這不會是規則怪談吧。
但她也不硬犟，收回腳步，默默跟著跟著她們走向人流量最多的最左側檔口排隊。
隊伍緩慢往前挪動著，但何念雲和王素梅默契的同一時間從自己布包裡，掏出倆舊舊的的搪瓷飯盒。
程雅下意識愣了下，心裡暗自納悶。
看著兩人身形清瘦，不像是食量極大的人，怎麼打個午飯還要帶兩個飯盒？
很快輪到幾人打飯，只見打飯那姨跟何念雲和王素梅笑著說了兩句，她倆西個飯盒一下能滿的溢位來。
打完飯菜，程雅和張鴻書各自端著一個飯盒，正要找位置坐下吃飯。
但何念雲跟王素梅首接就要向著食堂門口走去。
程雅疑惑開口：“何姐，王姨，你們不在這裡吃嗎？”
何念雲擺了擺手：“我們不坐了，帶回去吃。”
說完，兩人雙雙提著沉甸甸的飯盒，腳步匆匆轉身離開了食堂。
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，程雅滿心不解，轉頭看向身邊的張鴻書。
兩人找了一處靠牆的空位坐下，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。
張鴻書這才小聲開口，慢慢跟她解釋其中緣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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