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生孩子時，不光是面目猙獰，還會因用力而失禁，那處地方也因孩子出來而不會還看，有些男人無意間看到，會產生陰影，從而影響夫妻感情。
她看向姜雲笙，卻見她滿眼都是對丈夫的依賴，想想也是，兩個孩子沒有父母，相依為命，在這般脆弱的時候，自然希望互相陪伴。
“就讓他在這兒吧。”
“隨便你們，不過，不能瞎搗亂，要不然就出去。”
穩婆叫來自己的孫女：“鍋裡的水端過來！”
她自己則彎腰下去，掀開裙子：“可能有點不舒服，忍著點兒，別躲。”
姜雲笙呼吸一滯，身體繃緊像是一根弓弦，她抓著秦肅白的手臂，指甲無意識地掐了進去。
穩婆收回手，在一旁的銅盆裡洗了洗：“開了三指，還挺快，應該能少受點罪。”
日頭漸漸西落，暖黃的光被黑暗慢慢侵蝕殆盡，屋內燃起了燈，姜雲笙滿頭大汗躺在床上，眼前陣陣發暈。
“快了，六指了。”
“八指了。”
“十指全開，現在聽我的話，吸氣，緩慢用力，好，就這個力度！”
耳邊是穩婆沉穩的聲音，她氣喘吁吁，身體己經麻木，只剩生產時的本能在指引著她用力。
“娘……”
秦肅白守在床頭，繃著神經，剛開始沒有聽清她說的什麼，起身將耳朵湊了過去，才聽見她喊了聲“娘。”
“媳婦兒，岳父岳母在天上看著你呢，不怕。”
姜雲笙眼角落下了淚，在她產子的這一刻，她才深刻體會到，那位素未謀面的母親是多麼愛她，才會忍受這般苦痛生下她。
“娘……”
朦朧之中，似有一陣清風從窗戶的縫隙中鑽了進來，渾身汗溼的她似乎感覺到了清涼，下意識多了幾分力氣。
“譁！”
有什麼和羊水一同湧了出來，就聽穩婆驚喜道：“再用點力，頭己經出來了！”
“相公！”
姜雲笙緊緊攥著秦肅白的手，用力到撐起了腦袋，忽然，一陣高昂的孩童啼哭響徹在屋內。
“哇！”
“生了生了！”
穩婆利索地拿了剪刀剪了臍帶，把孩子小心抱了出來，吳桂花早就捧著襁褓等在邊上，強忍著手抖接過孩子去清洗。
“是個男娃，生的胖乎乎的。”
她把孩子簡單洗了洗，便抱到了姜雲笙面前，笑道：“兒像娘，長的真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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