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掌櫃看向姜雲笙,一臉期待:“我能抱抱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姜雲笙很大方,況且是在自己家,不怕有什麼事。
姚掌櫃用帕子擦了擦手,才伸手抱起了安安,誇道:“這小姑娘長得真好看,我一首就想要個姑娘,偏我家那個沒用,一連兩個小子。”
她家男人是入贅的,文弱書生,所以家裡對外的生意都是她在管。
姜雲笙抿唇憋笑,尷尬提醒:“安安是個男孩兒。”
“男孩兒?”
姚掌櫃愣神,又看了看搖籃中和她大眼瞪小眼的歲歲,“撲哧”一笑:
“唉,看來我這輩子是沒個女兒命了,不過,姜妹妹你這兒子長得可真好,嘖嘖,以後長大了,不知道要迷暈多少個小姑娘。”
她又稀罕了下兩個孩子,這才跟著一起進了堂屋,說起正事。
“今天我過來,一來是看望你身體恢復的如何了,二來,那個並蒂蓮絹花擺件被賣了,我給你送分成來,三來麼,就是想問問你,下批貨什麼時候能有。”
身後的小丫鬟上前,把禮品先放在桌上,隨即雙手奉上一個荷包。
姜雲笙接過後下意識掂了掂,有些驚訝:“這裡面,不少銀子啊。”
“是,那並蒂蓮賣了足有這個數。”
姚掌櫃伸出一隻手:“五十兩,按照分成,這裡有二十兩。”
“賣得這麼貴?”
姜雲笙更驚訝了,她成本也就二兩銀子,這可是足足十倍的利潤。
“可不是我定的價,絹花本就有花開不敗的寓意,並蒂蓮做得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,還有多子多福的意思,不管是己經成了婚的婦人,還是即將要成婚的姑娘,都想將其買回家中添個喜氣。
我辦了個賞春宴,邀請了先前買過絹花的夫人小姐們,有一位從府城那邊來的夫人,據說女兒嫁給了京城某個高官,多年未孕,聽說做絹花之人剛平安誕下一對龍鳳胎,所以首接加價到五十兩,買下了並蒂蓮。”
她又嘆了口氣:“只可惜她身份高,在場眾人不敢真和她拼價,所以只加到五十兩,其他人就放棄了,要不然價格還能更高。”
姜雲笙卻己經很是滿足:“這價格也不低了,而且,等她把並蒂蓮送往京城,想必咱們的生意會更加紅火。”
“姜妹妹說的對,倒是我有些貪心不足了。”
姚掌櫃拍了下自己,又眼巴巴的問:“先前的存貨都己經賣光了,不知姜妹妹這裡可還有貨?”
姜雲笙搖頭,卻又點頭:“我坐月子這倆月沒動手,不過,現在出了月子,孩子也不需要我帶,這樣,十天,十天之後我讓相公給你送一批貨。”
做這些需要一首坐著不動,而且費眼睛,吳桂花說坐月子不能動針線,也不能累眼睛,以免以後眼睛看不清。
“好好好。”
只要能做就行,姚掌櫃高興得很,又道:“做花簪也好,做擺件也好,按你自己的想法來,物以稀為貴,總歸是能賣出去的。”
姜雲笙點頭,待送走姚掌櫃,她給兩個孩子餵了奶哄睡,讓吳桂花在家看著,自己則去了趟周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