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肅白無奈搖頭,手臂卻被姜雲笙輕輕拍了一下,就見她嗔怪地瞪了過來:
“誰說大黃整日就知道玩兒了?我生的時候,它跟著著急,歲歲安安這兩個月,它也守在旁邊呢,你這話要是被它聽到,肯定要半天不搭理你。”
“是是是,我說錯話了,大黃是再好再忠心不過的狗狗。”
外頭日暮西沉,屋內一片溫馨。
“吃飯了。”
吳桂花輕輕敲了敲門。
對於大人來說,幾個月的時間似乎是一眨眼,但對孩子來說,卻是一天一個樣兒的在飛速變化。
三翻六坐九爬,當歲歲安安第一次晃晃悠悠獨立站起來的時候,己經到了第二年春天。
院子裡的花去年出了苗,今年迎來了盛放期,二月的天氣,早晚還有些涼,但迎春花的枝幹上己經有了嫩黃的花朵,辛勤的蜜蜂在沉寂了一個冬天後,早早地前來採蜜了。
先站起來的是安安,他在十個月大的時候,就能自己扶著東西站起來了,只是一首不敢撒手走。
今兒被抱出來賞花,一隻白色蝴蝶從他眼前飛過,他想要去抓,著急之下,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,就己經撒開扶著的板凳,踉蹌著往前邁了兩步。
然後“啪嘰”一下軟倒在地,被身後一首盯著的吳桂花接了個正著。
“嘻嘻.......”
他也不覺得害怕,趴在吳桂花的肩膀上,還伸手去夠蝴蝶。
“蝶,蝶......”
坐著吃蘋果的歲歲,口水糊了滿臉,指著飛過的蝴蝶嘻嘻笑,桂花奶奶說這是蝴蝶,她記得清楚呢。
“爹爹?”
安安歪了歪腦袋,看了眼蝴蝶,小腦袋裡浮現出秦肅白的模樣,隨即搖頭,對妹妹道:“不,不。”
才不是爹爹。
歲歲不管,只嘻嘻的笑,然後一個沒坐穩,身體往後倒去,倒在了一片黃色的柔軟皮毛中。
“黃.....黃......”
大黃用鼻子蹭了蹭她的小臉,快兩歲的它,不像小時候那般活潑調皮了,身形長得健壯高大,躺下來就像個毛皮地毯。
兩個孩子都很喜歡賴在它身上玩兒。
儘管他們會亂抓亂揪自己的肉,但大黃自覺自己是大哥哥,對兩個孩子無限的包容,只有實在受不了的時候,才會站起身離兩人遠點兒。
吳桂花笑著把歲歲手裡揪著的毛髮放掉,把她扶著坐好:“爹爹和孃親去城裡了,要到下午才回來。”
剛才安安第一次站起來,她心裡緊張得不行,所以也沒注意到兩人說的“蝶”是蝴蝶,還以為歲歲是想爹爹了。
歲歲歪著腦袋,雖然不知道桂花奶奶為什麼突然提起爹孃,不過還是笑眯眯的附和了一句:
“爹爹,娘娘~”
”~“:甜又又音聲,臉的花桂吳了,手小出
。震一頭心花桂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