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除了在極致親密的時候,會說些讓人臉紅的話,其餘時間都是一本正經的,從來沒有在外面,尤其是大庭廣眾之下,讓她這麼心跳加速過。
“乖,回去吧。”
秦肅白牽起她的手,笑道:“你這雙手摸的可是七兩一匹的素紗,到時候生了老繭,刮壞了紗絲,你可別哭。”
“我才不會哭。”
姜雲笙衝他皺了皺鼻子,不過倒也沒堅持,只回去後掏出秦肅白給她定製的一套大小不一的燙勺,深吸一口氣,慢慢靜下心來。
她有預感,只要能掌握到絹花的訣竅,做出栩栩如生的花朵來,那以後家裡就不必再擔心銀錢的問題,相公也不用這麼辛苦了。
暮色西沉,秦肅白回來一趟過,給小灰架上驢車牽走了,沒過多久,又馱著滿滿一車捆紮好的黍米回來。
就這麼幾趟來回,灶房傳出做飯的動靜,姜雲笙把黃瓜洗淨放在案板上,“啪啪啪”地拍扁,放上蒜泥,醋,香油攪拌,瞧著也是有模有樣的。
家裡還剩半隻雞,煮熟後雞肉撕成細長條,麵條下鍋煮熟,撈出來過一遍涼水,鋪上雞絲,撒上花生,蒜泥,用醋,香油等拌勻,雞絲涼麵就好了。
“呃啊!”
小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她從灶房窗戶探出腦袋,問道:
“相公,飯好了,要不先吃點兒再去吧。”
秦肅白用肩膀上的汗巾擦了把臉,伸手脫了上衣,腦後的汗水順著緊實的肌肉一路往下,沒入腰間的繫帶中。
他說:“這是最後一趟了,卸完就休息。”
“那先喝碗水再幹。”
姜雲笙遞過來一個碗,笑眯眯道:“看我找到了什麼好東西,一包薄荷葉~”
這是從杜家送來那些東西里找出來的,該說不說,確實能解家裡燃眉之急。
清亮的水中飄著幾片碧綠的葉子,秦肅白接過一口喝完,滾燙乾渴的喉嚨像是久旱逢甘霖,一股甘冽之氣瞬間湧進西肢百骸。
疲憊頓消。。
“怎麼樣?”
姜雲笙眼巴巴地問。
涼意在一瞬間首衝頭頂,刺激地秦肅白晃了晃腦袋,大手按住她的後脖頸,俯身印上她的唇:
“你嚐嚐就知道了。”
唇齒間傳來沁涼的氣息,姜雲笙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親過來了,呼吸漸漸急促,她嚶嚀一聲,腳下一軟,穩穩跌進男人結實滾燙的懷抱裡。
一旁的小灰熱得口角都泛起白沫,不耐煩的“呃啊”兩聲,還跺了跺腳。
快點兒的,還幹不幹活了?
灶房門口,大黃吐著舌頭呼呼喘氣,大熱的天,曬得小傢伙不樂意動彈,只蔫蔫地趴在門口旁的水缸邊上。
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院子裡的兩人,又看了眼小灰,一副你少見多怪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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