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
“嗯......”
秦肅白蹙眉閉眼,額頭青筋直蹦:“乖,先鬆開。”
姜雲笙被親得發懵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些,迅速收回了手。
“那個,我不知道,我沒見過,你,你沒事兒......唔!”
不同於方才曖昧纏綿,這次的吻帶著急切的索取,細腰被大掌攥住,用力按著她貼向他的身體。
本就不牢固的布料變得更加鬆垮,姜雲笙卻並未發現,直到身上一涼,她才驚覺......
“可以嗎?”
秦肅白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,略顯粗糲的手指動了動。
懷裡的人受不住的輕哼一聲,眼中水光盈盈,抖著聲音問:“可以什麼?”
“圓房,今晚圓房。”
媳婦兒就在眼前,漂亮可愛嘴又甜,他不是什麼柳下惠,哪兒有不心動的道理。
姜雲笙本就把今日當成新婚之日,聽說鄉下人成婚都很簡單,連一頂小轎都沒有,男方把女方接回家便算禮成。
她被秦肅白從江家接回來,也算是出閣了,既然已是夫妻,行周公之禮理所當然。
“嗯。”
她回答的聲音很小,秦肅白卻聽得清楚,歡喜的情緒從心底流進四肢百骸,薄唇落到她的頸後,落下一片細細密密的吻。
“相公~”
姜雲笙聲音顫抖得厲害,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,心底像是被無數小蟲啃咬,癢的難受,她偏過腦袋,貝齒咬在了男人肩頭。
嘶,硌得她牙疼。
秦肅白悶哼一聲,抬手一扯,儘管剋制著力道,卻還是在嫩如豆腐的肌膚上,留下了一片紅痕。
怎麼就這麼嬌?
他眸色發紅,眼底漸漸染上些許暴戾,卻在深吸一口後,將其壓制了回去。
“媳婦兒......”
他附在姜雲笙耳邊低語,薄唇含住那顆如玉耳垂,牙齒輕輕磨了兩下,在聽到女子淺淺低吟後,眼底劃過笑意,將人輕輕放到了床上。
大紅的細棉布落在地上,蓋在深色的粗布長褲上,昏黃的燭火將兩道交疊的身影印在牆上。
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的呻吟聲交雜在一起,透著臉紅心跳的灼熱。
大雨漸漸停了,月亮像是被洗過一般,在院中投下清冷的光,屋內的聲音卻直到月亮西垂才漸漸收了。
江家兩兄弟在屋裡坐到半夜,直到院牆之外傳來三聲銅響,打更人的聲音隨之而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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