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肅白不懂畫，但不妨礙他順著媳婦兒說話。
花冊很厚，她想著回去再好好欣賞，一陣風吹來，紙張翻飛，直到最後一頁，空白的宣紙上沒有花，只有一句話：
希望孃的寶貝，永遠富足，開心，健康，要記得一直笑哦~
這句話的旁邊，還畫了一個小人的圓腦袋，也是笑眯眯的模樣，就是看起來有些滑稽。
“這是我娘留給我的話。”
姜雲笙眼眶發熱，語氣無比篤定，看到那個小人，又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開，淚水混著笑聲滴在花冊上，洇出一片深色。
她趕緊伸手擦乾淨眼淚，生怕把花冊給哭壞了。
秦肅白在旁邊安靜等著，見她情緒平復的差不多了，這才道：
“走吧，我們下山趕集去。”
姜雲笙伸出手示意他抱，還晃了晃自己的鞋子：“這是我唯一一雙乾淨的鞋子了，還要去趕集，不能弄髒。”
“那我揹著你，下山能走的快些。”
“不行，我腿還疼著呢，說來都怪你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的錯。”
岳父曾經就說過，自己的媳婦兒，再怎麼寵也不為過，左右她也不是要他摘天上的月亮，有什麼不能依的？
秦肅白彎腰將人抱起，讓她坐在一邊肩膀上，嚇得姜雲笙趕緊抱住他的頭。
“相公，太高了，我害怕。”
模糊的記憶裡，她只在很小的時候坐過江父肩膀，那時候再高也不怕，但現在長大了，膽子反而小了很多。
何況秦肅白比江父足足高了一個頭，坐在他肩膀上，視線是她從未達到過的高度。
“快點放我下來。”
秦肅白肩膀一垮，結實的手臂穩穩接住驚呼的姜雲笙，像是抱小孩一樣顛了顛，另一隻手將地上的盒子和衣裳拿上。
姜雲笙見他往更深處走去，有些疑惑地指了指來時路：“相公，下山的路在那邊。”
“去取點東西。”
泥濘的山路，秦肅白卻如履平地，他左拐右轉，熟悉地像是在家中閒逛，不多久便尋到一處長滿藤蔓的山坡底下。
“抱好了。”
讓她摟好自己，他伸手撥開藤蔓，露出一個小山洞，隨即掏出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盒子。
“拿著。”
他將木盒子放到姜雲笙手上，這才轉身往山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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