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人的私下討論,秦肅白和姜雲笙是不知道的,這會兒秦家小院正熱熱鬧鬧的開席吃酒。
姜雲笙頭上除了那根金簪,還被陳桃花戴了兩朵小紅花,紅唇染了胭脂,一顰一笑間,宛如仙子入了紅塵,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,再看兩眼。
好在在場的人都是秦肅白特意篩選過的正經人家,雖驚豔於姜家這個女兒的容貌,但都客客氣氣,眼神清正。
“媳婦兒,來,這是村長,姓賈,你叫三爺爺就成。”
“三爺爺好。”
“這位是姜家年紀最長的族老,論輩分,你得叫一聲五叔公。”
“五叔公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五叔公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,年近八十,眼神卻依舊明亮,他慈和的目光打量著姜雲笙,感慨道:
“像,和你爹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可曾讀過書啊?”
秦肅白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五叔公是童生,當年岳父便是跟著他啟蒙讀書的。”
姜雲笙明瞭,又是族親又是老師,關係近,以後少不了來往:
“雲笙幼年跟著兩個養兄一起讀書,只是我生性貪玩兒,只略略識得幾個字。”
“那也很是不錯了。”
五叔公捋著鬍鬚,眉眼間帶著幾分灑脫:“回頭你常來家裡玩兒,我煮茶給你喝,當年你爹最愛喝我的茶。”
“是,只要五叔公不嫌煩,雲笙定常常上門討杯茶喝。”
另一桌上,姜家幾人對視一眼,姜大伯小聲對大伯孃道:“等會兒把那盒子送出去。”
“真送啊。”
大伯孃有些肉疼:“那可是雲舒送給我的,聽說要十幾兩銀子呢。”
“什麼雲舒彩舒的?二弟家就雲笙一個閨女,你要是非認那個沒良心的,就回孃家去,想怎麼認怎麼認。”
“我就說說,你看你又急,當年的事,雲舒也沒辦法,二弟為了給婉娘治病,家裡銀子都花光了,你讓雲舒拿什麼.......”
“還說?”
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大伯孃腦袋縮了縮,心裡卻不服氣,雲舒多好一姑娘啊,就是認回親生父母,也沒忘了她們。
這不前幾日她生辰,就她還惦記著給自己準備賀禮,其他姜家人連個屁都沒放,真是一輩子也指望不上。
姜小叔看向自家媳婦兒,也點了點頭:“五叔公都發話了,該掏就得掏,回頭我補給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家小嬸也收到了江雲舒的東西,不過她向來覺得那閨女邪性,從不主動交好,這次突然送禮回來,誰知道那閨女想幹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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