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江雲舒回門姜雲笙皺著眉頭，秦肅白還沒回來的時候，那頭灰驢一直鬼哭狼嚎的叫，估計是餓了。
她過去想喂點草料，結果剛到門口，就被驢棚中那股濃郁的臭味燻了個仰倒。
就是現在想起來，那股噁心的味道還縈繞鼻尖。
“嘔~”
她乾嘔了幾聲，頓時對眼前的飯菜沒了胃口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養，什麼都不養了。”
秦肅白見她吐的眼淚汪汪，當即轉了口風，甚至還說：“你要是覺得驢太臭了，那咱就賣了它。”
“呃啊呃啊！”
灰驢似乎聽到了主人的話，當即不高興地跺腳嘶鳴，難聽地聲音在只有蟬鳴蛙叫的寂靜深夜裡，顯得更加刺耳。
姜雲笙堵著耳朵，卻道：“還是別了，那灰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只是可能是天氣越發熱了，那棚子裡的味道才那麼難聞的，驢也有嗅覺，它肯定也嫌臭。”
“呃啊呃啊！”
人！你說的沒錯！
秦肅白也有些受不了它這難聽的聲音，出了灶房拐到驢棚，加料加水一氣呵成，隨即拍了拍灰驢的腦袋：
“行了別叫了，明天我就把你這驢棚刷一刷。”
這兩天忙，確實好久沒收拾，味道是真的衝，就只是在驢棚中待了一小會兒，身上就沾了味兒。
姜雲笙更沒胃口了，她端著小板凳坐在門口，看著秦肅白一臉誠懇：
“相公，等會兒睡覺前，你再衝個澡吧。”
“怎麼，嫌棄我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我是嫌棄那頭驢。”
“呼哧！”
灰驢打了個響鼻，轉身拿屁股對著外頭。
月色當空，天上繁星點點，茅草屋前坐著兩道身影，姜雲笙靠在秦肅白肩膀上，有些睏倦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困了？要不我們回屋睡？”
她點了點頭，卻沒起身，兩隻手掛著秦肅白的脖子，意思顯而易見。
“小懶蟲，這點路都不想走？”
說是這麼說，秦肅白還是利落地將人攔腰抱起。
“噗”地一聲，油燈熄滅，萬籟俱寂，月亮西垂，太陽自東方升起，又是嶄新的一天。
泉州縣城中，江家一大早就忙碌起來，小到路邊草地，大到廳堂掛畫，管家都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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