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青婉只留了牡丹,玉蘭,桃花,荷花,海棠等幾種花的絹花做法。
雖然做法少,但萬變不離其宗,只要有心,一定能琢磨出其他花樣。
她決定先試著做一個無色桃花出來,畢竟桃花花瓣不多,應該,大概,會簡單一點吧?
“相公,咱們村裡有人家燒炭嗎?”
“村裡大多壘了炕,燒炭的少,但我記得附近山腳下有炭戶,秋冬時會燒炭進城賣,應該會有一些陳年的炭,你要用?”
“要用這個燙東西。”
姜雲笙晃了晃手裡的銅燙鬥。
“那我這兩天替你去問問。”
“那戶人家離得遠嗎?”
“倒也不遠,沿著山腳繞過去,走個兩刻鐘應該就到了。”
杏花村後面是一片連綿山脈,他們的小院雖說是在山腳下,但離真正的深山還很遠,他時不時上山轉悠一圈,一來打獵,二來,也是看看有沒有野獸盤桓。
秦肅白見她一臉的迫不及待,背過身擋住她的視線,手腕一個巧勁,整張兔子皮都被剝了下來,隨後起身洗手:
“你要是現在就要,那我走一趟。”
“別,你這一上午就沒歇過,現在又忙著做飯,什麼事情都要你做,那我長腿幹嘛?”
他眉頭緊皺,不同意:“你對附近不熟悉,我跟你一起。”
姜雲笙知道他是擔心自己,其實她想去找王嬸或者桃花姨,不過看了看天色,快到飯點了,她們不一定有空。
“那我們吃完飯,休息一會兒一起去。”
也行,秦肅白又坐下了,見她還在旁邊看著,指了指地裡:“媳婦兒,摘些青菜和蘿蔔,光吃兔肉太膩,我再炒個素的。”
剝兔子難免血腥,還是別讓她在旁邊看著了,免得晚上做噩夢。
姜雲笙不疑有他,還很高興能為中午的飯菜出一份力,她拿了個小竹筐,身後跟著大黃,一人一狗歡騰地跑進了菜地。
人不在跟前,秦肅白加快動作,把剝好的兔子皮丟進木桶,兔子肉沖洗乾淨,還順帶著把四周的血水洗刷乾淨。
兔肉切塊,冷水下鍋焯水,蔥姜,再加點米酒去腥,起鍋燒油,兔肉倒進去,就聽“滋啦”一聲,肉香味瞬間飄散。
姜雲笙蹲在地裡有些難以下手,可能是秦肅白最近沒空照料,菜本就長得稀稀拉拉,現在又被蟲子啃了不少洞。
她左翻翻右看看,有些苦惱地對一旁的大黃說:“大黃,菜葉子上這麼多蟲洞,還能吃嗎?”
“嚶嚶—”
大黃聽不懂,它咧著嘴笑,就地一滾,露出白白的肚皮。
“嫂子,你幹什麼呢?”
周虎忽然從籬笆院牆後面冒出頭來,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,露出臉頰兩邊深深的酒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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