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公子,這是我媳婦兒,我倆剛成婚不久,你還不曾見過。”
“原來是弟妹。”
羅尉亭臉上笑意更深,稱呼也帶著親近,對姜雲笙笑道:
“先前在下就想,到底什麼人能配得上秦兄,如今見到弟妹,果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恭喜恭喜,祝秦兄和弟妹歲歲相守,白頭偕老。”
“多謝羅兄。”
這話顯然是說到了秦肅白的心坎上,說話的口風都柔和了很多。
姜雲笙有些害羞,但還是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:“多謝羅公子,我去給羅公子上茶。”
“羅兄,寒舍簡陋,還望不要嫌棄,對了,這也是我的小兄弟,周虎,虎子,過來,見過羅大哥。”
秦肅白招手,讓在院子裡和大黃玩的虎子過來。
周虎聽話鞠躬:“羅大哥好。”
“好了,去玩兒吧。”
秦肅白看著他歡快跑走的背影,對羅尉亭道:
“我這小兄弟,頭腦雖然憨直,卻天生大力,如今才十二歲就已經能一手舉起兩個大缸也毫不費力,別看他身形瘦小,那是因為家裡人多又不富裕,一直沒有吃飽過。”
正說著,大黃被追著鑽進了水缸和牆壁中間出不來,正委屈的“嚶嚶”叫,周虎卻像是拎衣服一樣,輕飄飄地把水缸挪了個地方。
“哦?”
羅尉亭來了興趣:“可曾學過武?”
秦肅白遺憾搖頭:“窮文富武,這孩子本來就吃的不少,如果再習武,家裡養不起。
再說,咱們這窮鄉僻壤,就算想要送他去學武,也找不到門路不是?”
羅尉亭“呵呵”一笑,收起手上的扇子,虛空點了點秦肅白:
“秦兄,你也太過謙虛了,先前你在我面前露的那一手,教這孩子足矣。”
秦肅白卻道:“我那點三腳貓功夫,都是自己瞎琢磨的,平時打獵還成,教徒弟還差得遠。”
“那秦兄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問問羅兄的鏢局是否還要人?我這小兄弟,別的不說,忠義這一塊兒,我能打包票。”
姜雲笙端茶進來,羅尉亭倒了聲謝,抿了口茶才道:
“秦兄有所求,我這當兄弟的,自然沒有不應的,但你也知道,鏢局不養閒人,虎子的年歲,說大不大,說小又不小,倒叫我不知該怎麼安排啊。”
鏢局走鏢,最看重的就是忠心二字,鏢師大多都是自家從小培養,大多都是鏢師家的孩子。
周虎已經十二歲,一來,沒有自小養出來的信任,二來,手上除了力氣,什麼把式也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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