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難道我不該要回來?“啊什麼啊?我才是姜家的女兒,和相公成親的是我,她拿走的是我的聘禮,難道我不該要回來嗎?”
姜雲笙也是剛想起這茬,要不然上次江雲舒回來,她自己就開口要了。
這人可真有意思,她肯定是早就和杜恆之眉來眼去,卻還騙相公說要和他履行婚約,結果成婚之日,人逃婚了,聘禮還給帶走了。
“對了,還有嫁妝,我娘給我留嫁妝了嗎?”
姜石頭搖頭:“二嬸走的時候,把東西能分的都分了,沒留下什麼,咱們家給江雲舒準備的嫁妝,也就兩床薄被,她沒帶走。”
他又覺得有些臊得慌,低頭不敢去看堂妹:“家裡,家裡不太富裕。”
姜大柱和三個已經成婚的兒子都是家裡的壯勞力,平日除了伺候農田,還會去鎮上或者縣城找一些力工的活,但乾的多吃的也多,能存下來的銀錢有限。
而且,以前家裡的錢都是趙招娣管著,經常偷偷摸摸拿去貼補孃家舅舅,也就前兩年他要說媳婦兒,姜大柱才發現辛苦了這麼多年,家裡竟然沒有多少餘錢。
氣的他差點當場撅過去,直嚷著要把趙招娣送回孃家。
也是那回,趙招娣差點被休,這才同意三個兒子只交一半的錢做家用,也不敢再貼補孃家了。
唉,說起這個不省心的老孃,姜石頭也是一把辛酸淚,但誰讓自己攤上了呢。
姜雲笙不知道他心裡的苦楚,那兩床薄被她也不稀罕,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的,她說:
“嫁妝我就不要了,你們留著蓋吧,但聘禮,你得去幫我要回來。”
江雲舒嫁給杜恆之,帶走的是江母這十幾年給姜雲笙積攢的嫁妝,她自然要把相公的那份要回來。
姜石頭沉默,要是直接上門去杜家要聘禮,那場面光是想想,也知道會把江雲舒往死裡得罪。
他原本想著既不得罪姜雲笙,也不交惡江雲舒,但顯然,二叔說的沒錯,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。
“行,等往縣城的路再幹一點,大堂哥親自走一趟杜家。”
姜雲笙滿意了:“那就多謝大堂哥了,至於今天的事.....”
她看了看自己因為扇巴掌而扇的通紅的手,隨口道:
“今天的事我就不和大伯孃計較了,但希望日後大伯孃能謹言慎行。
若是再被我聽到她有一句辱我亡母的話,那下次可就不止巴掌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明白,多謝堂妹。”
姜石頭表示理解,換做是誰聽見旁人折辱自己的亡母,都不可能坐視不理,即便換成自己......
呸呸呸!
算了,老孃雖然不省心,但還是希望她安穩活到老的。
這件事暫時到此為止,姜石頭急匆匆回去了,等人走遠,陳桃花才從不遠處過來。
“咋回事?剛才看你氣沖沖的,是不是姜大柱他們一家欺負你了?”
她一直守在門口沒走,但姜雲笙跑出來的太快,等她反應過來時,姜石頭已經追到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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