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是因為救命之恩才定下的婚事,可惜恆之沒有福氣娶你進門,所以伯母讓姜家父子給你帶了這些東西,就當是先還一部分恩情,還望雲笙你千萬收下。”
她解釋了為何送這麼多東西過來,又說兩人的關係不能因其他人而生了嫌隙,希望姜雲笙得空想起她時,能去找她說說話。
白素心出自京城白家,書香門第,很重規矩,而且性子強勢,作為當家主母,說一不二,生起氣來,就是杜縣令都要退一射之地。
杜恆之小時候經常被打,提起他母親就發怵,所以他也不喜歡自己這個很討白素心喜歡的未婚妻。
“咳咳,雲笙,我看縣令夫人挺好說話的,她,她在信裡提到我們了嗎?”
姜石頭搓著手過來,眼裡都是忐忑。
姜雲笙笑了笑:“放心吧,大堂哥,伯母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她說很感謝你們幫她帶東西給我。”
“真的?”
姜大柱一路上心就沒放下過,雖然縣令夫人對他們溫聲細語的,但聽說這些富貴人家都是有兩副面孔,且殺人不見血。
誰知道縣令夫人心裡真的怎麼想?
“真的,你們放心好了,伯母信中還說,讓我去縣城的時候,一定要上門去看她。”
姜雲笙肯定道,又問:“大伯,你們見到江雲舒了嗎?”
兩人齊齊搖頭:“沒有,都是縣令夫人招待的我們。”
“哦~那我知道了。”
江雲舒這兩天估計不太好過了。
前世江杜兩家可沒人知道,江雲舒當初把相公給的聘禮也給捲走了。
白素心雖然剛開始對江雲舒頗有意見,但見兒子一心撲在她身上,再加上江雲舒嘴甜會哄人,慢慢就軟了態度。
這輩子她知道了江雲舒先前的所作所為,還能那麼心無芥蒂地接受這個兒媳婦嗎?
至於杜恆之?呵,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對母親心生畏懼的男人,只要白素心不讓他休妻,他肯定什麼都聽母親的。
縣城,杜家,安靜的正廳內,白素心獨坐了好久,才幽幽開口:
“來人,去把二夫人請到佛堂,讓她跪在佛前撿佛豆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進去見她。”
“是。”
剛嫁過來就要在佛堂罰跪,從書院回來的杜恆之一得知這個訊息,立馬甩著袖子直奔主院。
“娘!你這是做什麼?雲舒好端端在自己院裡,什麼錯也沒犯,你為何無故罰她?”
沉寂了一下午的白素心,在看到杜恆之的第一眼,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隨即高高舉起手,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杜恆之被巴掌甩得偏過頭去,臉頰火辣,耳朵嗡鳴,他下意識舔了舔牙齒,不出意外地嚐到了血腥氣。
他想問為什麼,但還沒等開口,母親嚴厲的斥責就在耳邊炸響。
”?嗎了去裡子肚狗到讀都書賢聖!徒之恥鮮廉寡“:罵怒他著指心素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