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姜雲笙連連點頭。
半下午的時候，秦肅白出門去，她用布包著銅絲繼續燙花。
殊不知此時楊寡婦家附近的山坡上，那個拿彈弓打她的狗蛋正被綁在樹上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嗚嗚嗚，大伯，不是我，我沒有，嗚嗚嗚......”
雖然關係有點遠，但按輩分，他得叫秦肅白一聲表大伯。
秦肅白把玩著手裡的彈弓，隨手撿了一顆尖銳的石頭，對準他道：
“要是再不說實話，打的就不是你的腿了，讓你看看腦袋開花是什麼樣如何？”
狗蛋雖然人小，但直覺很準，他敏銳地察覺到秦肅白不是在同他說笑。
他頓時身子一僵，本來就髒的褲子溼了一片。
“還不想說？”
秦肅白眯起眼睛，手上的彈弓被拉開，瞄準了狗蛋的腦袋。
“說，我說，是我乾的，可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，誰讓她不讓我吃肉的！”
“誰跟你說，我媳婦她不讓你吃肉？”
“是奶奶！她說，都怪姓姜的那個女人，要不是她和奶奶頂嘴，奶奶本來想買二兩肉的！”
狗蛋學著楊寡婦的口氣，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，隨即吸著鼻子道：
“就是，就是這樣，大伯，我沒有說謊，這下你能放了我了吧？”
秦肅白沒說話，手上卻是一鬆，石子飛射而出，直直打在狗蛋的腦門上。
“啊！”
額頭瞬間被尖銳的石子劃出兩道血痕，狗蛋吃痛，尖叫出聲。
秦肅白上前兩步，當著他的面，把彈弓掰折成兩段，警告道：
“別讓我再逮到有下次，要不然，把你扔進深山裡喂狼。”
狗蛋下意識就是一哆嗦。
“聽到沒有？”
“聽，聽到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秦肅白這才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，轉身就走，只剩狗蛋摔倒在地，捂著發暈刺痛的腦袋緩了半天，才一搖一擺地回了家。
楊寡婦在家裡睡午覺剛起來，見狗蛋一直捂著腦袋，就問：
“幹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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