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倒地抽搐，沒抽動多久，便躺在血泊裡，沒了生息。
蘇默扶著土炕跳下去，手裡還握著那根葦杆茬子，血順著手指往下滴。
門邊的男人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他臉上的笑意還未褪盡，極度震驚之下，面部皮肉僵住了，顯得像又笑又哭。
男人看看蘇默，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哥哥，眼裡溢位急色。
蘇默冷冷看著門口的男人，倏然動身衝跑過去。
男人反應過來，啊啊大叫，轉身就跑。
蘇默在後面追，跑了幾步，頭痛得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軟了一下，差點摔倒，她咬緊牙關，用力咬，咬到嘴裡泛起血腥味，用疼痛撐住意識。
男人慌慌張張跑到門口，手剛碰到門板。
蘇默追了上來，伸手揪住男人的頭髮，往後一拽。
男人仰面摔下來，後腦勺磕在地面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沒暈，被摔懵了，眼睛發直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別......別殺我......我啥都沒幹......”
蘇默騎坐在他身上，葦杆茬子抵住他的喉嚨，利落一劃，血水落地。
男人張開的嘴裡發出漏氣的聲音，四肢抽搐了幾下，然後不動了。
蘇默從他身上下來跌坐下來，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。
眼前的景象瘋狂打轉重疊，還有些模糊。
不能倒，倒了就死了！
她咬著嘴唇，用疼痛逼自己清醒。
習慣使然，蘇默開始搜身。
院子裡的男人身上有五個銅板，一塊透著臭汗味，夾雜古怪味道的幹餅。
房間裡那個男人的身上有一小包銅板。
接著是翻屋子。
土炕的稻草下面藏著小半袋糙米，碎了一點，但能吃。
廚房灶臺旁邊的鹽罐僅有稀碎的三塊小塊鹽，可能只有七八克，一口鐵鍋，幾個破碗，一把菜刀。
櫃子裡有四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，一床發黑的棉被。
屋簷下的牆角處有兩把鋤頭，三把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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