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如此篤定這軍隊是東秦國的,是因為剛開始穿越過來,襲擊蘆花村的那些士兵的裝扮。外形,與這些人一模一樣,都是人高馬大。
目測軍隊離她這兒還有一里地之遠,他們過來,勢必會經過攔路口,那她就可以趁亂離開了。
想到這兒,蘇默趕緊滑下樹,跑到圍住馬兒的那裡,收掉石頭,牽著它,躲在林子裡伺機而動。
不一會兒,大軍行至攔路口。
方才盤踞在此,為所欲為劫掠的一眾山匪目睹大軍來襲,嚇得屁滾尿流,各自跑回營地搶物資,想帶走逃走。
然而前排騎兵策馬直衝,鋒利砍刀無情劈落,根本不給山匪逃竄求饒的機會,一刀一個。
山匪們不過是一群手持粗械的烏合之眾,在正規鐵騎面前毫無招架之力。
頓時,慘叫聲喊叫聲交織成片。
一具具山匪屍身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,鮮血順著土路溝壑蔓延開來,匯聚成一灘灘血水。
山匪營地陷入混亂。
林子側邊,蘇默騎著馬,飛速跑走。
馬兒能感知到危險,跑得相當給力。
蘇默心想著,晚點了必須給它加餐。
沒過多久,戰場肅清,物資盡數收繳完畢。
一名身披黑色厚重重甲,腰懸鑲鐵長刀的東秦國將軍,勒住馬韁,穩穩停在官道正中。
他面容冷硬剛毅,不怒自威,“孫千峰。杜武!”
被點到名的兩名千夫長立刻策馬出列,躬身垂首,聲音鏗鏘有力,“末將在!”
將軍眸光沉厲,掃過二人,帶著不容置喙的殺伐口吻,命令道:“你們二人各領一千五百步騎,即刻率隊向西疾行,繞道迂迴,搶佔州城北隘口,駐守待命,封鎖所有北向通路。”
兩人齊聲領命:“遵令!”
話音落下,將軍調轉馬頭,望向州城東方的方向,眼底翻湧著攻城略地的熊熊野心,“本帥親領餘下兵馬,向東直行,正面兵臨州城城下。
你我兩路兵馬一西一東,形成合圍之勢,截斷州城所有退路,不給守軍半點喘息之機!”
緊接著,他丟擲下一道軍令,“沿途但凡撞見逃竄百姓。行路流民,無論老弱婦孺,盡數斬殺,一個不留!”
對於這道軍令,所有人並不感到奇怪。
戰事在即,半點風聲疏漏便是全軍危機。
號令旗高高揚起,於風中獵獵作響。
隨著一道急促的哨聲響起,浩浩軍隊就此分頭並進。
另一邊,蘇默一刻不敢停歇,時不時抽打鞭子,打到馬兒身上。
跑快點,再跑快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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