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裴渡是被林清蘊踢醒的。
“起床。”
裴渡從地鋪上彈起來，手己經凝聚出魂力，看見是林清蘊，又躺了回去：“……再睡會兒。”
“你不是要去軍營報到？”
“還早。”
林清蘊沒再理他，自己洗漱完，從鐵皮櫃裡翻出一包壓縮餅乾，掰了一半扔在他身上。
裴渡睜開一隻眼，看了看那半塊餅乾，又看了看她，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爬起來啃了。
林清蘊翻出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穿上，把面具扣在臉上，回頭看了一眼還賴在地上的裴渡：
“你還不走？”
“我今天請假了。”
林清蘊看著他。
“前三天不用去，先安頓下來。”裴渡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往旁邊瞟了一下，不太敢跟她對視。
“安頓什麼？”
裴渡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聲音低了半度：“反正我不走。外面那麼多人盯著，萬一出了什麼事——”
“我能出什麼事？”
裴渡張了張嘴，這個女人的實力，說起來確實不太需要他保護。但他就是不想走。
這種感覺很陌生。他裴渡從小被當做天才捧著，在荒原上被上百頭變異獸圍困快要死的時候都沒怕。
可昨天在城主府，他手心全是汗。
就怕她出事。不是怕魂契同命——他甚至沒想那麼多。就是單純地怕這個女人出事。
林清蘊看了他兩秒：“趕緊走。萬一有事，你留下來也只是累贅。”
裴渡被“累贅”兩個字釘在原地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到底沒說出反駁的話。
---
裴渡走後，林清蘊沒有急著出門。她拿出終端開始翻找有用的訊息。
昨天的傷勢雖然暫時控制住了，但想要完全恢復要麼有靈植，要麼靠時間。
終端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。她一條一條往下翻——傭兵工會的交易板塊、黑市資訊牆、各大城池的公開頻道。
關於藥材的帖子少得可憐，大部分還是求購帖，懸賞價格不低，但回覆基本都是空的。
她點進一個標題為“高價收藥材，長期有效”的帖子。發帖人認證資訊寫著：天恆學院·藥植系。
天恆學院。裴渡昨晚提到過的地方，皇室選“母馬”的幌子。
。種多十西總總林林，植異變的識認不到草止的見常最從，單名材藥串長一了列裡子帖
”。優從格價，議面可，材藥有稀的中表列在不有如“——著寫行一後最，等不分積萬上到分積十幾從格價
。了斷壟院學被，源資材藥分部大的界世個這：律規個一現發，的似類個幾了翻又，子帖出退載清林
。裂道那上板花天著盯，上背椅在靠，端終掉關
。網羅投自於等去過在現，盤地的室皇是方地個那但。道打院學恆天跟得就，植靈找想
——非除
：子帖的出釋前天三條一了到找上牆訊資市黑在，端終啟開新重，首坐
”。信私者意有。級A：級等險危。詳不量數，詳不級品。落群植藥知未現發，澤沼輻郊東城雲青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