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還發了好大一通火,沈寂你們都敢惹,還回來讓宗門擦屁股,沒見過狗膽這麼包天的人。
只是他身為天衍宗掌門,當著門下眾多弟子和長老的面,萬萬不能輕易服軟。
若是今天簡簡單單就交出門下長老,往後天衍宗在一眾宗門之中臉面全無,其他宗門都會笑話他們懼怕沈寂。
沈寂抬眸,漆黑的眼底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,他懶得和周弘虛與委蛇,語氣平淡,可話語裡的寒意卻讓人渾身發寒:“周掌門,廢話不必多說。將李長河和另外兩個帶隊去禁地的長老一同交出來。”
周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。
“李長河他們自帶隊去禁地後,目前還未歸來。”
周弘看著沈寂,繼續慢悠悠開口:“不知道他們三人如何得罪了沈寂仙君。”
沈寂冷笑一聲,一想到沈時安當時臉色灰敗、嘴唇青紫,連呼吸都無比艱難的模樣,沈寂心底的殺意便如同翻湧的海嘯,壓抑不住地往外迸發。
平日裡他修無情道,萬事淡然,就算別人挑釁羞辱他,他大多都不會過多計較。
可唯獨沈時安是他的軟肋,誰敢傷害安安,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。
沈寂看著周弘刻意包庇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。
“沒回來嗎?”沈寂神識覆蓋下卻是感應到了這三人的氣息。
沈寂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。
他單手虛握腰間長劍,瑩白色的長劍瞬間掙脫劍鞘,沖天而起。
凜冽的劍氣朝著旁邊一名想要阻攔的元嬰長老狠狠劈去。
那名長老急忙祭出護體靈光。
可他凝聚多年的屏障在沈寂的劍光面前如同薄薄的紙片一般,頃刻間碎裂開來。
“噗!”
一聲悶響過後,那名長老被劍氣震飛出去數十米遠,重重摔落在白玉地磚之上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渾身經脈受損,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。
全場瞬間死寂一片。
天衍宗的弟子們嚇得臉色慘白,下意識往後退去,就連其餘幾位元嬰長老也心頭巨震,紛紛握緊手中法寶,臉上滿是驚恐。
周弘瞳孔驟然收縮,他沒想到沈寂說動手就動手,完全不顧及天衍宗的臉面。
“沈寂!這裡是我天衍宗山門,你當著我的面打傷我的長老,真當我天衍宗沒人不成!”
周弘厲聲呵斥,抬手調動一身元嬰後期的修為,周身泛起厚重的暗紫色靈光。
他身後其餘幾名長老見狀,也立刻釋放自身靈力,一道道靈光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巨大的防禦屏障擋在前方。
沈寂神色沒有絲毫變化,眼底只有一片漠然。
“既然你們不肯交出李長河三人,那我便一個一個殺過去。但凡阻攔我的人,下場和方才那人一樣。”
沈寂腳步往前踏出一步,漫天細碎的劍光憑空浮現,無數道瑩白劍氣如同下雨一般朝著前方的防禦屏障轟砸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