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修緣隨後將手裡的那柄驚鯢劍扔了過去,而後慢條斯理開口說道:「放心,會有人來找你取這把驚鯢的,到時候你可假死遁世,來天宗尋我。」
驚鯢目光晃動,對於未來的事情,她可不清楚到底是真還是假,於是她再度問道:「那之前的這段時間呢?」
「繼續待在羅網,執行自己的任務,若是遇到不敵的情況,也可以傳信與我。」
驚鯢眨了眨眼睛,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這麼說起來,陳修緣是打算放了自己!!
「你不怕我跑了嗎??」
陳修緣呵呵一笑。
「跑?這個世界不缺那些向死而生之人,若是你想逃,可得想清楚,前方的那條路到底是生路還是死路,天作孽,猶可為,自作孽,不可活。」
驚鯢看著身前這個負手而立的少年,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深意,對方似乎話裡有話。
是在警告自己的意思?還是說別的意思?
不過若是警告,那完全沒有必要,一個貌似宗師境之上的少年,鬼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麼樣的境界,對方要想殺她,估計逃到天涯海角都沒有用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」
「不急,有一件事兒我想知道。」
「何事?」
「當年代城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?最近秦趙兩國是否也有大動作?」
驚鯢聽到此話,神色有些複雜,就算是像陳修緣的這樣的小孩子也覺察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了嗎?
「這是兩件事兒」
「不過既然公子想知道,那自無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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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年我和掩日來到趙國,的確不光是為了震懾附近的山寨匪寇,我還有一個任務,趙國的公子嘉。」
陳修緣目光微動,還真是熟悉的配方,連套路都是一樣的。
「就跟上一任劍主和當年的魏無忌一樣?」
驚鯢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「公子,你知道的,我沒有選擇。」
陳修緣掃了對方一眼,眉頭微微一皺。
「你成功了?」
驚鯢嘆了口氣。
「沒有,魏無忌的事情之後,各國的公子對於身邊的人已經沒有那麼信任了,我現在屈身在醉夢樓,等待時機。」
陳修緣目視遠方,再度開口,只是聲音中多了一絲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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