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長,您真是專程送我們的?”副駕上的耿繼輝扭頭問道。
“怎麼,不行?”灰狼挑眉反問。
“哎喲,哪能不行,當然行!”耿繼輝連忙賠笑。
“我正好要去東海市辦點事,順路捎你們一程。對了,裝備都帶齊了吧?”灰狼邊說邊朝後排揚了揚下巴。
“帶了,全帶著呢。”後排的林昊馬上應聲。灰狼口中的“裝備”,指的就是配槍——像他們這種特戰隊員,外出必須隨身攜械,以防路上突發險情,避免無謂傷亡。
“帶齊就好。規矩你們清楚,我不囉嗦了。有情況,隨時給隊裡打電話!”
上午九點,東海市海港高速路段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?這明明就是你的錯嘛!我車好好停在這兒,你突然撞上來,搞什麼鬼?警官,您評評理,是不是她全責?”一名中年婦女衝對面一位年輕女子嚷著,又轉頭望向旁邊站著的兩名交警,等著他們裁決。
兩人身旁,兩輛轎車緊挨著停下,間距不到一米。前車後備箱明顯凹陷一大塊,後車車頭也微微塌陷,地上還散著幾片塑膠碎片和金屬殘件。
“大姐,您講點道理行不行?這可不是應急車道!您車停在這,連雙閃都不打,我真懷疑您駕照怎麼考出來的。剛才要不是我剎得快,換別人來開,您現在還能站這兒說話嗎?”年輕女子毫不示弱,搶在交警開口前就回擊過去。
“哎喲,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橫?我……”中年婦女一聽,火氣騰地竄上來,抬手就要理論。
話沒說完,就被旁邊那位年長的交警抬手打斷:“兩位,兩位,這兒不是吵架的地方。現場我們己經拍完照、取完證了。為安全起見,請先把車挪到應急車道去。後面這位女士車上裝了行車記錄儀,調出來一看,事故責任自然分明。”
說完,他側身朝身邊的年輕輔警點點頭:“鴻飛,去把警示牌搬到應急車道那邊。”
“好嘞,師傅!”年輕輔警答應一聲,轉身就要走。
砰!砰!
突然,遠處傳來兩聲沉悶槍響——他臉色驟變:這聲音……像是霰彈槍!
念頭剛起,身體己本能轉向聲源方向——只見反向車道百米開外,兩輛轎車正逆向狂飆。前車兩側車窗全碎,駕駛員頭上血跡斑斑;後車副駕探出個蒙面男子,半截身子懸在窗外,手裡端著一支霰彈槍,正接連扣動扳機。
砰!砰!
眨眼工夫,兩車己衝至三十米內,蒙面人再次開火。
噗嗤——
一簇彈丸精準命中前車右前輪,輪胎當場炸裂。高速行駛中爆胎,後果立現:車身猛然失控,翻滾數圈後才重重停住。
吱——吱——吱——
刺耳的剎車聲撕扯著空氣。後車一個急剎穩住,三名匪徒迅疾下車,拔腿就往前車撲去,準備補槍。
而前車運氣稍好,是車輪先著地。雖然前擋風玻璃全碎,司機卻還清醒,在匪徒停車瞬間,他猛推車門跳下,發足衝向另一側車道上的兩名交警,邊跑邊嘶喊:“警察同志,救我!救我啊——!”
此時整條高速空曠寂靜,放眼望去,只有這幾個人影。
聽到呼救,老交警立刻回神,下意識邁步迎了上去。
“師傅,別過去……”那名年輕交警見狀急忙伸手去攔老交警。他們只是普通交通警察,既不是刑警,更不是特警,身上連把槍都沒有。這種局面衝上去,非但救不了人,反倒可能把自己搭進去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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