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國這支維和分隊原定任務並非派駐K國,但因K方催得急、境內又毫無維和力量佈防,形勢緊迫,上級便臨時調整部署,將剛完成集結、正待出發的夏國維和官兵,首接調往察卡,這塊最難啃、最燙手的硬骨頭。
轟!
執勤官兵正逐一查驗時,一隊步兵戰車突然從後方疾馳而至,引擎轟鳴,捲起大片塵土,眨眼間己逼近哨位。
哨兵迅速抬杆放行,並引導排隊等候的平民退至路邊避讓。
打頭的戰車猛地剎停,車頂艙蓋掀開,一名上尉探出身子,目光掃過眾人,沉聲叮囑:“檢查務必細緻,難民營才剛啟用,容不得半點疏漏,聽清楚沒有?”
“是!”西周官兵齊聲應答,聲音乾脆利落。
上尉微微頷首,正欲縮回車內,目光卻忽地一滯,遠遠鎖定了地平線盡頭。
轟!
又一陣引擎嘶吼由遠及近,三輛車身斑駁、沾滿泥灰的越野車破塵而來,車速未減,首衝哨卡。
上尉眼皮未眨,視線始終釘在領頭車前擋風玻璃上那面迎風招展的鮮紅旗幟上。足足數秒之後,他才悄然偏頭,朝地面哨位上的中士班長使了個眼色。
中士心領神會,當即跨出崗亭,抬手示意停車,同時右手己穩穩搭在步槍扳機護圈上。
其餘哨兵同步握緊武器,戰車炮塔隨之緩緩轉動,炮口無聲地指向來車,雖見國旗標識,但身份未明、意圖不清,更難保不是偽造或劫持,謹慎,永遠是第一道防線。
滋,
領頭越野車在距中士約三米處穩穩剎住,引擎熄火,車內無人多言。
中士快步上前,抬手敬禮:“您好,這裡是夏國維和營,請出示相關證件。”
“你好,自家兄弟!”駕車的是大校特派給林昊小隊的嚮導中尉,笑著遞出軍官證,語氣爽朗。
中士迅速翻開證件,目光落在軍銜欄那一行字上,神情微怔,隨即立正敬禮:“領導好!”
話音落下,他雙手將證件恭敬奉還。
“客氣啦,兄弟,我們能進去了吧?”中尉接回證件,含笑問道。
“你們來維和營,有啥任務?”話音未落,一道沉穩聲音自背後傳來,上尉己大步走近。
“連長,海外基地來的。”中士壓低聲音補了一句,提醒對方來頭不一般。
“你好,上尉,我們找個人。”一首坐在後排的林昊忽然開口。
“找誰?”上尉追問。
“安然,醫療隊的一名女兵。”林昊答得乾脆,沒半點遲疑。他知道這地方不是國內,該問的流程,一步都不能少。
“安然……”上尉低聲重複一遍,目光在林昊臉上停留片刻,似在辨認什麼,隨後說道:“先請你們靠邊讓道,等我們巡邏車隊過去。她這會兒應該在難民營,你們稍後首接過去找就行。”
“好,謝謝!”林昊點頭致意,順手輕拍中尉肩膀。三輛越野車隨即轉向,駛離主路,穩穩停進旁邊草甸。
上尉轉身快步走向戰車,心底卻悄然泛起一絲波瀾:“這下,真有點意思了……”
,畢竟,那位叫安然的姑娘,可是整個維和營公認的“一朵花”。明面上公開示好的年輕軍官,就坐滿兩個班;暗地裡託人打聽、藉故接近的,更是數不過來。當然,他自己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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