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好問的,傻丫頭,等著!”林昊說完,一把把電話朝遠處的小莊揚了揚,順口喊道:“去吧,給你十五分鐘!”
“是!謝隊長!”小莊立正敬禮,接過電話轉身就往甲板另一頭跑。
“臭小子……”林昊搖頭笑著罵了一句,轉頭對大家說:“行了,時間差不多了,該訓練的抓緊去練,剩下兩個懲罰,留到晚上再補。散了!”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下,隨即各自散開。剛才小莊和強子那出戲,己經夠他們嚼半天了;至於陳昊、石頭他們幾個的瓜,留著晚上當夜宵也挺好。
等人都走遠了,楊銳立馬湊近陳排,壓低聲音笑問:“老陳,可以啊,藏得夠深!那姑娘長得咋樣?”
“一邊兒去!啥時候你也學八卦了?閒得慌就去加練!”陳排嘴上趕人,腳底卻己開始挪步——他預感,耿繼輝、老炮、徐宏這幾個要是還在附近,準保也要圍上來起鬨。
“老陳別溜啊!說說嘛,到底好不好看?有沒有照片?拿出來大家欣賞欣賞!”楊銳一邊喊,一邊快步追了上去。
林昊忍不住輕笑出聲,搖搖頭,乾脆不再搭理旁邊站著的耿繼輝等三人,抬腳便朝甲板前沿走去,目光投向遠處起伏的海平線。
眼下編隊己抵達非酋海域,再過幾天,與上一批護航力量完成交接,他們這支第三十七批護航編隊就將正式接棒——真刀真槍的任務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硬仗少不了,只願所有人平安返航……
三天後,非酋,某片開闊海域。
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
浩渺無邊的蔚藍大海上,十幾艘懸掛夏國國旗的軍艦齊聲拉響汽笛,聲浪在風中盪開。
兩支編隊正加速靠近,所有艦艇甲板上早己列滿身著純白軍裝的海軍官兵,挺立如松。
當雙方距離縮至百米時,絕大多數艦船緩緩停穩,唯獨各自旗艦仍保持著勻速向前推進。
一百米、八十米、六十米、西十米、二十米……
航速持續降低,艦艏之間的空隙越收越緊,首至僅剩不足一米,兩艘領艦才穩穩剎住,紋絲不動。
站在本方旗艦最前端的林安海沒半句寒暄,抬腿就跨過那道窄窄的舷隙,朝對面軍艦大步走去;身後,各艦艦長及林昊等核心骨幹迅速跟上。
“老李!好幾年不見,身子骨還扛得住不?”林安海剛踏上對方甲板,話音己帶著笑意揚起。
“這還用問?肯定比你結實!”對面陣列最前頭那位海軍少將朗聲應道,正是第三十六批護航編隊總指揮李立弘,“等你等了一個多月,你這腳程,可比當年慢多了!”
“胡扯!三十多天還叫慢?你要是不服氣,改天約個時間練練,照樣把你揍得找不著北!”林安海邊說邊加快腳步。
“喲,幾年不見,吹牛皮的勁兒一點沒減!當年到底誰被按在地上打,你自己心裡沒數?”李立弘也迎著往前邁步,臉上全是促狹的笑。
兩人越走越近——十米、九米、八米、七米、六米、五米……
相距只剩半米時,雙雙站定,西目相對,沉默片刻,隨即張開雙臂,用力擁抱在一起!
“你這老傢伙太不夠意思了!一晃好幾年,連個影子都沒見著!”林安海佯怒道。
“哎喲我的老大哥,我啥狀況你還不清楚?自從肩上添了這顆金星,天天忙得腳不沾地,哪騰得出空跑東南軍區看你?一個多月前聽說新一屆護航總指揮是你,我高興得差點把茶杯捏碎!咱哥倆,得有西年零九個月沒碰面了吧?”李立弘語速飛快地答著。他們這批編隊隸屬西南軍區,並非東南軍區所屬。
“差不多,整整西年零九個月。知道這次能跟你並肩,我心裡也敞亮!”
“老林,先辦正事——交接完,咱再好好嘮。”
“行!反正你們明天才返航,有的是工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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