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抬腳勾了下他的小腿，示意他快些開始。
謊話。騙子。
沈陵玉目光沈沈盯著她，忽然很生氣，一手扣住她手腕，一手緩慢地剝開她的上衣，俯身吻了上去，如幼兒般吮吸著。
徐蘅一瞬間呆住，半張著唇久久說不出話來，還是沈陵玉提醒她才知道呼吸。
一邊吻完，另一邊也不放過，他很公平地對待了兩側。緊接著往下，吻過小腹後停留在危險的邊緣。
“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？”他又問。
徐蘅覺得他煩，從未有過的話多，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，卻被他捉住腳踝，將腿架到了他肩膀上。
“算了，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。”他又說。
遲遲進入不到主題，她惱了，正要用另一條腿惡狠狠踹他一腳時，被他搶先捉住，也架到了肩膀上。
她對這個怪異的姿勢感到茫然，又不解，但很快他的動作回應了她的疑惑。
她被吻得身體發顫，說不出話來，抗拒地去推他，卻被強迫著與他十指緊扣。
眼眶中氳滿水汽，她現在是真的看不清他的模樣了。
“吃掉我吧。”他忽然說。
二人的地位再次調轉，他躺在床榻上，她騎坐在他身上。
沈陵玉扯下一截床幔蓋在臉上，自暴自棄地說：“做你想做的事吧。”
他還是在逃避。
他想，只要不是他主動，那他應當不算一個卑劣的人。
徐蘅奇異地感受到了他的情緒，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難過？
但那又怎麼樣呢？
事已至此，還能叫停嗎？
還真能。
坐嚥到一半時被迫中止，徐蘅氣笑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她不高興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沈陵玉抓住她的手，慢慢與她十指交握。
“你與他也曾做過這樣的事嗎？”他抬眸，目光咄咄逼人。
“誰？”徐蘅一時沒想出來。
“阿還。”他輕喘著，更用力地抓緊了她的手，“也想我們現在這樣坦誠相對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搖頭，誠懇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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