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無表情的回答道：「陛下，這話是什麼意思？」
她這個樣子，確實看不出有任何心理波動。
這可是她在後宮練出來的。
不過身上的波動還是能夠看出。
這個她無法掩蓋。
「我的屬下已經查到鄒家了，問我要不要繼續查下去。」李塵說話的樣子依舊很隨意。
「這話哀家就聽不懂了。」太后一直在觀察李塵的神色，似乎想要看出什麼。
「哎喲，你就別跟我說這些彎彎繞繞的，咱倆什麼關係你也知道，要是你殺的你就直接講嘛，我讓龐進別查了，要不是你殺的我就讓龐進繼續查，我就實話實說，你看這回答就行。」
李塵可不是那種喜歡墨跡，和喜歡博弈的人。
要是其他實力不行的皇帝，肯定害怕朝臣的壓力，害怕得罪太后，要側面去打聽，最好還不能讓太后知道自己在打聽她，做事情偷偷摸摸。
那麼太后聽到風聲，也會做出提防，語言試探。
倆人就開始博弈。
明面上和和氣氣，暗地裡斗的你死我活。
李塵完全不需要做這些麻煩的事情，也不喜歡和別人勾心鬥角。
他甚至可以像現在這樣直接問。
你們有你們的陰謀，我有我滿級的打法。
當我有能讓任何人從這個世界直接消失的本事，那麼我就可以按照我的想法來玩。
李塵就看著太后，你老實跟我說就是，咱倆關係好，要真是你做的，我保你就完事了，反正我和太子也不熟，也沒有標榜自己是什麼千古明君。
聽到李塵的這番話，哪怕是在後宮明爭暗鬥這麼多年的太后，都為之一愣。
太后會從每個人的每一句話術中，判斷出這個人要做什麼，他的意圖是什麼。
就算先皇，在和她說話的時候，用詞都很講究。
可李塵這種大白話，還是直接說出來，太后真是第一次聽到。
我本來用反問的語氣，你不應該繼續試探一下嗎，就這麼說了？
不僅直接問太子是不是她殺的，還把龐進說出口。
不過想想也是，龐進可是刑部尚書，他確實能夠查到，也聽李塵的話。
況且李塵要保龐進，還真沒人敢動他。
越是聽話的狗，主人自然是越保護。
這個時候太后張嘴想要說什麼，然後閉上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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