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一幕,讓餘婧覺得頭皮發麻。
李塵望著院內橫七豎八躺倒的一片少女微微一愣,滿意的點了點頭後望向餘婧道:「這就是你給朕準備的驚喜?」
這些女的一個個都非常有特色,而且年輕貌美,確實不錯。
餘婧一時間只感覺冷汗直冒,這好像不是自己準備的驚喜吧?
按道理來說,這些人吃完東西后,不是應該離開了嗎,這裡又沒客房,她們怎麼在女兒的房間裡。
更離譜的是,自己女兒呢?
可面對李塵的詢問,餘婧還是結結巴巴道:「是。。。:。。是的,陛下。」
她總不能直接開口告訴對方只有自己女兒一個是禮物吧?為了不讓這位陛下掃興倒是便宜這些君戰天的追隨者了!
而且自己要說不是,那豈不是欺君之罪?
李塵隨意的擺了擺手:「行,你來操作下。」
既然有餘婧在何須他親自動手,反正禮物是她準備的,那便準備到底便是。
很快,偏殿的房間裡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呼吸,以及餘婧充滿焦急的喊聲:「陛下這個怎麼樣」「陛下換她吧!」「陛下你好像很喜歡這倆,我幫你擺姿勢!」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餘婧推開房門,剛出主院好巧不巧便撞上了閉關出來透氣的秋佐。
秋佐疑惑道:「夫人,你怎麼在前院?」
餘婧直接說道:「按照夫君所說的,我在努力的伺候陛下,爭取懷上陛下的龍嗣。」
聞言,秋佐哈哈一笑,沒當回事。
因為這裡可是女兒的房間,陛下在後院。
自己夫人這是故意激自己,就是為了昨天自己口嗨那麼一句。
你想看見為夫小心眼的樣子?
小了,格局小了!
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,這點小事情都想不明白,我還修煉什麼。
為了展現自己的格局,秋佐開玩笑的說道:「夫人辛苦了,我給你準備點東西補補,
這幾天正好你那個來了,一定要把龍嗣拿下!」
餘婧聞言,都是一愣,我說真的,你以為我開玩笑呢?
看來自己無論說什麼,這丈夫都覺得我是在氣他?
你這麼說的話,我不伺候好皇帝,都感覺是我的問題。
似乎想到什麼,秋佐賊兮兮的說道:「好了,這個話題我們先聊到這裡,不過夫人你想想,陛下在我們家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雖說君戰天是隱藏世家的人,但和陛下比簡直不是一個檔次,他爹君無悔感覺也就那樣,你看咱們女兒不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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