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翔掙扎著抬起頭,半邊臉迅速腫起,含糊不清地嘶吼道:「你-你敢打我?!你知道我誰嗎?!我乃帝都楚家。。。。。。」
話音未落,李塵的軍靴已經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臉上,將他尚未出口的狠話全都碾回了肚子裡!
李塵居高臨下,用比楚翔剛才還要囂張十倍。狂妄百倍的語氣冷笑道:「老子打人,從來不管他是誰!只要老子想打就打,明白嗎?」
楚翔被軍靴底踩著面門,屈辱得渾身發抖,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在喉嚨裡發出鳴鳴的聲響。
就在這時,馬車的簾子被掀開,一名身著錦袍。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。
他看到眼前這一幕,眉頭緊緊皺起。
楚翔如同看到了救星,掙扎著喊道:「七叔!七叔救我!」
這中年男子正是楚翔的七叔,楚鵬展。
他剛才在車內已將外面的衝突聽得一清二楚,本以為亮出楚家名號便能解決,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直接動手,而且還如此羞辱楚翔。
他心中迅速盤算:對方明知是楚家還敢下此狠手,無非兩種可能:
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愣頭青,根本不認識楚家;要麼就是背景同樣深厚,壓根不懼楚家。
他仔細觀察李塵,見對方年輕俊朗,膚色不像常年駐守邊關的將土,氣質中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和跋扈,心下頓時瞭然幾分,恐怕是後者可能性更大。
楚鵬展強壓怒火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:「這位軍爺,不知在下侄兒有何處得罪,竟惹得軍爺如此動怒?」
他試圖先講道理,摸清對方底細。
誰知李塵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眼皮一翻,懶洋洋地道:「看他不爽,想打就打了。怎麼,你有意見?」
楚鵬展:「—
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!這他媽叫什麼理由?連藉口都懶得編了嗎?
李塵卻不再理會他,直接對周圍計程車兵一揮手:「來人!把這鬧事的傢伙給我拿下!按軍法處置!膽敢反抗,格殺勿論!」
士兵們見自家都尉如此硬氣,早已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轟然應諾,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去,三兩下就將楚翔及其護衛的兵器卸下,強行扭住。
楚鵬展臉色鐵青,卻不敢在軍關重地公然對抗軍隊,只能眼睜睜看著侄兒被捆縛起來。
「等一下。」李塵忽然又開口。
他走到剛才那個被楚翔扇了耳光計程車兵面前,指著被押著的楚翔,對那士兵道:「他剛才怎麼打你的,現在,過去,十倍打回來。不用怕,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。」
那士兵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爆發出激動和解恨的光芒,在周圍同伴鼓勵的目光下,他大步上前,搶圓了胳膊,「啪啪啪啪!」
結結實實地連著抽了楚翔十幾個大嘴巴子,聲音響亮無比,直到把自己的手都打麻了才停下。
楚翔的臉瞬間腫成了豬頭,徹底沒了人樣。
整個南門口,鴉雀無聲,只有寒風吹過的呼嘯和楚翔痛苦的呻吟。
所有人看向李塵的目光,都徹底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