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章 必須給宮裡一個交代!(求訂閱,求月票)
馮碩卻露出一副「我懂了」的高深莫測表情,猛地一拍大腿:「高啊!程哥!我明白了!肯定是家裡長輩這麼交代你的:『出門在外要低調,千萬別提老子名字!』越是說沒背景,楚家越是查不出你的底細,就越覺得你深不可測,反而不敢輕易動你!是不是這個理?」
李塵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模稜兩可地點頭:「嗯,有道理。」
巴圖看著這兩人打啞謎,一臉茫然,感覺自己這個北方漢子完全跟不上帝都少爺們的思維節奏。
但他做事嚴謹,來之前其實已經先去向王監軍簡要彙報過情況了。
與此同時,楚鵬展進入寒鐵關後,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?
他立刻讓家族在關內的管事準備豐盛酒宴,然後親自去拜會了王監軍和周猛校尉。
下牛,楚家在寒鐵關的宅邸內,一場氣氛微妙的酒宴如期舉行。
楚鵬展和楚翔這一支,其實是楚家的旁系,早年就生活在北方,後來帝都主家飛黃騰達,他們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,對外一律自稱「帝都楚家」,牌面十足。
王監軍和周猛雖然彼此不對付,但身居高位,面對楚家這種盤根錯節的世家邀請,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。
酒宴之上,歌舞昇平,籌交錯。
酒過三巡,楚鵬展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便開始喉聲嘆氣,將早上自己被辱。侄兒被毆。貢品被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尤其突出了李塵的「跋扈囂張」和「目無王法」。
王監軍聽完,率先開口,語氣圓滑:「楚老哥,此事我已知曉。確實是楚賢侄先動手打了守城土卒,于軍法而言,程都尉出面制止,乃至扣押,都算秉公執法。雖說其手段可能過激了些,但此事,呵呵,還真不好單說誰對誰錯。」
他這是想和稀泥,各打五十大板,把事情抹過去。
周猛也介面道:「楚老哥放心,回頭我就讓人把楚賢侄請出來,只是邊關重地,軍紀如山,將士們的心也不能寒了。還望老哥理解。」
他雖然和監軍不合,但在維護軍隊權威和士氣上,立場是一致的。
楚鵬展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說,他嘆了口氣,話鋒一轉,丟擲了殺手:「兩位大人的難處老哥我豈能不知?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,
只是。。。只是我那手下被糟蹋的東西,是特意備下,要送往宮中,孝敬幾位貴妃娘娘的,如今被損毀食用,這。。。這讓老哥我如何向宮裡交代啊?」
「宮裡?貴妃娘娘?」王監軍和周猛聞言,臉色頓時都變得有些難看。
牽扯到陛下的枕邊人,這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!
哪怕陛下聖明,不會因妃嬪之事怪罪臣子,但誰敢去賭?
萬一哪位貴妃吹點枕頭風,後果不堪設想!
王監軍在帝都有些人脈,深知後宮影響力的可怕,語氣軟了下來:「楚老哥,你看這事鬧得,
要不這樣,損毀的責品,我這邊想辦法補償。」
楚鵬展立刻擺手打斷,義正詞嚴:「王老弟這是哪裡話!我楚家豈是那等計較財物之人?問題是宮裡的面子!這件事情是誰做的,自然該由誰來承擔後果!必須給宮裡一個交代!」
他的意思很明確,就是要李塵付出慘痛代價,怎麼打的怎麼還回來,貢品的罪責更要他吃不了兜著走!
王監軍皺緊了眉頭,周猛試圖最後挽回一下:「楚老哥,那程立行事如此肆無忌憚,恐怕也有些來頭吧?」他暗示楚鵬展,對方可能也不好惹,不如見好就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