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迅雖然被打得吐血,但仗著身份,戾氣不減,聞言猛地嘧出一口血沫,嘶吼道:「我講你大爺!狗東西!你等死吧你!我叔叔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。。。。。
話還沒說完,李塵眼神一寒,毫無徵兆地一腳狠狠端在呼延迅的腹部!
「!」一聲悶響,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!
呼延迅整個人被端得向後滑出去好幾米,撞翻了一個路邊攤才停下,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,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,疼得幾乎暈蕨過去。
李塵站起身,臉色陰沉得可怕,語氣冰冷如鐵:「給臉不要臉。繼續打,留口氣就行。」
士兵們見自己老大動了真怒,哪裡還敢怠慢?
下手更狠,甚至抄起了隨身的軍棍,劈頭蓋臉地砸下去,打得呼延迅慘叫都變了調,只剩下痛苦的鳴咽。
他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:等我叔叔來了。。。一定要你。。。要你千刀萬剮。。。
呼延迅的幾名侍衛中,有機靈的早已趁亂溜走,拼命跑回去向可汗在王庭的駐守官員報信了。
打得差不多了,呼延迅像條死狗一樣被士兵拖起來,準備押回軍營大牢。
路過大牢時,正好被關在裡面的楚翔看到。
楚翔看著那身熟悉的北方王族服飾和那張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臉,嚥了口口水,疑惑道:「?
這身打扮,不是呼延可汗帳下的王族子弟嗎?」
押送的土兵隨口答道,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自豪:「那又怎麼樣?頂撞了我們程都尉,就是這個下場!」
楚翔聞言,頓時一陣後怕,冷汗都下來了。
他現在真心覺得,自已挨的那兩頓打簡直算是程都尉「手下留情」了,這位爺是真往死裡打啊!
訊息像風一樣瞬間傳遍了寒鐵關。
周校尉和王監軍聽到彙報,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親自跑到牢房確認。
看到奄奄一息的呼延迅,兩人頭皮都麻了!
這可是北方可汗呼延瀾的親侄兒!程立這小子是真敢下手啊!
這下,程立那「虛無縹緲」的背景在他們心中變得更加神秘和深不可測了。
另一邊,待呼延迅被拖走後,那位須彌凌霄閣的少女一臉擔憂地走到李塵面前,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玉牌,上面刻著玄奧的雲紋和「凌霄」二字。
她聲音輕柔:「這位軍爺,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,給您添麻煩了。這枚是我的身份玉牌,您若因此事遇到任何難處,可憑此牌到任何一處須彌凌霄閣的據點尋求幫助。我們宗門,還不懼那呼延可汗。」
李塵警了一眼那玉牌,隨意地擺擺手,語氣輕鬆得像打發一個遞名片的推銷員:「不用,多大點事兒。」
說完,竟真的轉身就帶著巡防隊走了,彷彿剛才打的不是可汗的親侄兒,而是路邊一條亂吠的野狗。
那少女拿著玉牌愣在原地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她身後的長老目光深邃地看著李塵離去的背影,沉吟片刻,對弟子們道:「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便在寒鐵關多停留幾日吧,也算是一場紅塵歷練。」
少女聞言點頭,明白長老是想若那軍官真扛不住壓力,他們便出手相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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