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震被這句話氣得差點又吐出口血,對著帶來的隨從怒吼:「都他媽愣著幹什麼!給我廢了他!」
那幾個隨從這才反應過來,叫著撲向李塵。
然而,還沒等李塵動手,馮碩已經如同一個靈活的胖子般衝了過來,嘴裡還喊著:「程哥小心!我來助你!」
別看他胖,身手卻異常矯健,拳腳虎虎生風,三下五除二就把韓震那幾個酒囊飯袋的隨從全都打趴在地,哼哼唧唧爬不起來。
李塵有些意外地看了馮碩一眼,沒想到這個整天喊苦喊累的軍二代,手上功夫還真不賴,是個可造之材。
馮碩幫李塵出手,一方面是覺得投緣,另一方面也是直覺感到李塵背景深不可測。
李塵剛才那句「就是知道你爹是誰才打你」,資訊量太大了!這絕不是一個普通都尉敢說的話李塵看著馮碩,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說道:「做得不錯,現在,給這小子一個血的教訓,然後關進大牢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放他出來,聽懂了嗎?」
馮碩對上李塵那深邃而威嚴的眼神,沒來由地心裡一顫,竟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,彷彿面對的不是同級軍官,而是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他下意識地立正,應道:「是!」
雖然心裡嘀咕著自己為啥要聽他的,但身體卻很誠實。
馮碩上前,對著還在叫罵的韓震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,打得他鼻青臉腫,哀豪連連。
「馮碩!你他媽敢打我!我爹不會放過你的!」韓震兀自嘴硬。
馮碩一邊打一邊陰沉著臉回道:「奉命行事!」
等到馮碩押著奄奄一息的韓震離開,教坊司的老鎢才戰戰兢兢地走過來。
她先是對李塵福了一禮,感激道:「多謝這位軍爺出手,維護了場子裡的秩序。」
然後,她臉上堆起暖味的笑容,低聲道:「軍爺威武,我們憐星姑娘看了,很是欽佩,想請軍爺移步後院雅室一敘。」
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羨慕嫉妒恨的驚呼聲!
大家還在那裡為了一個共進晚餐的機會爭得頭破血流,這位倒好,直接得到了美人私下邀約?
然而,李塵卻看都沒看那老鎢一眼,只是冷哼一聲:「邀請我?哼,她還沒這個資格。」
說完,竟轉身徑直離去,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看客。
老鎢先是一愣,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,臉色微變,非但不敢有絲毫不滿,反而對著李塵的背影深深躬身:「是妾身冒味了,爺您慢走。」
而在教坊司高處的一間雅閣內,那位蒙著面紗的「憐星姑娘」正憑欄而立,一雙美眸透過窗隙,好奇地追逐著李塵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。
等馮碩把快被打成死狗的韓震押回軍營大牢時,整個軍營如同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,瞬間炸開了鍋!
值班的巴圖聞訊急匆匆趕來,看到牢房裡那個鼻青臉腫。渾身是血。幾乎看不出人形的韓震時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他一把拉過馮碩,壓低聲音,又驚又急地問道:「馮胖子!你他媽瘋啦?!韓震你也敢往死裡打?他爹是韓武!韓大將軍!你不要命啦?!」
在巴圖印象裡,馮碩雖然也是個混日子的軍二代,但為人圓滑,最懂趨利避害,怎麼可能幹出這種自掘墳墓的蠢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