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隱秘的渠道,伊凡的意志被傳遞下去。
那些安插在安德烈身邊的暗樁開始悄然活動,他們利用各種機會,在安德烈及其親信耳邊不斷吹風,慫恿他抓住邊境動盪的機遇,並暗示與拓跋真合作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。
同時,他們也暗中為安德烈的代表與拓跋真搭橋牽線,極力促成雙方的合作。
意圖將這兩個同樣充滿野心的人物牢牢捆綁在一起,成為伊凡皇帝開疆拓土。或是失敗時用以頂罪的急先鋒。
不久後,安德烈大公那位於廣袤冰原之上的封地城堡。
城堡由巨大的灰色岩石砌成,風格粗獷堅固,內部燃燒著熊熊爐火以抵禦酷寒。
安德烈大公年近五十,面容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武,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鬱結與不甘。
自從當年他全力支援的皇子在奪嫡之爭中敗給如今的伊凡皇帝,他這位曾經權傾朝野。在帝都呼風喚雨的大公,便不得不收斂鋒芒,退回這苦寒的封地,權勢與影響力早已大不如前。
近期邊境摩擦升級的訊息不斷傳來,安德烈本打算謹言慎行,靜觀其變。
然而這天,他最信任的封地二把手兼首席軍師,瓦西里。索科夫,前來與他密談。
瓦西里是其智囊團的核心人物,當年若非瓦西里在關鍵時刻獻上韜光養晦。主動交出部分兵權以換取信任的計策,安德烈恐怕很難從新皇登基後那場血腥的清洗中全身而退。
因此,安德烈對瓦西里幾乎言聽計從。
瓦西里屏退左右,壓低聲音對安德烈分析道:「大人,如今邊境局勢混亂,正是我們的機會啊!」
安德烈眉頭緊鎖:「機會?伊凡那邊盯著我呢,此時貿然行動,恐惹禍上身。」
「大人!」瓦西里語氣變得急切,「此一時彼一時!那拓跋真雖如喪家之犬,但他在雪鷹舊部中仍有號召力,且對北境地形。天策邊防極為了解,
若我們暗中給予他支援,提供兵甲糧草,甚至派些好手助他,他未必不能攪動風雲!一旦他真能成功收復部分雪鷹舊地,甚至引發天策北境大亂。」
瓦西里觀察著安德烈的神色,繼續蠱惑道:「屆時,大人您便是他最大的靠山和恩主!手握拓跋真這支力量,再加上您多年來暗中積蓄的實力,屆時振臂一呼,未必不能問鼎那個位置!
難道您就甘心一輩子蝸居在這苦寒之地,看著伊凡。雷帝斯穩坐聖宮嗎?」
安德烈被說得內心劇烈掙扎,他沉吟道:「那若是輸了呢?」
瓦西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光,語氣卻無比堅定:「大人,成大事者豈能畏首畏尾?風險自然是有的!但若不賭這一把,您可能永遠再無機會重返權力中心!
難道您願意子孫後代都永遠被排斥在帝國核心之外嗎?這是我們重返巔峰的最佳,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!」
安德烈沉默了,巨大的野心與長久以來的壓抑在心中激烈交鋒。
最終,對權力巔峰的渴望壓倒了對風險的恐懼。
他重重一拍桌子:「好!就依你所言!你去與那拓跋真接觸,務必隱秘,條件可以優厚,但要讓他明白,誰才是他真正的主人!伊凡不能給他的,我可以給!」
飼養拓跋真確實很危險,但他決定搏一搏!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