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塵一邊享受著美人的服侍，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結界外羅曼諾夫的話，待到緊要關頭或是興致稍歇，才抽空運起功力，改變聲音回應幾句。
那短暫的延遲，不過是他忙裡偷閒的佐證罷了。
羅曼諾夫見言語交鋒佔不到任何便宜，反而被對方抓住了把柄反將一軍，知道今日是無法探出更多虛實了。
自己劃下底線的意圖也已傳達，雖然對方的態度依舊強硬，但想必也會有所顧忌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依舊濃郁的。阻隔一切的迷霧，彷彿想將其看穿，最終只能拱了拱手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：「既如此，老夫就不打擾閣下清修了，告辭。」
說完，他帶著滿腹的凝重與未能看透對手的疑慮，轉身離去。
偏殿內，感受到羅曼諾夫的氣息徹底遠去，李塵才揮手驅散了結界迷霧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這次隔空交鋒，算是各有得失，勉強應付了過去。
但羅曼諾夫的親自到來，確實給他提了個醒，聖都這潭水比他想像的更深，伊凡和羅曼諾夫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。
「馬特維這邊，暫時不能再進一步刺激他們了。」
李塵一邊撫摸著柳德米拉汗溼的秀髮，一邊思忖。
「看來，得讓謝爾蓋那邊再動一動了，有些馬特維不方便做。或者做了會立刻引發反彈的事情，可以讓謝爾蓋這個『內部勢力』來幹。」
同時，他也暗暗警惕，必須提防羅曼諾夫被逼到牆角後狗急跳牆的可能性。
這老傢伙實力深不可測，若真是不顧一切發動雷霆一擊，即便自己能應付，也會打亂全盤計劃。
確定羅曼諾夫已經走遠，李塵看了一眼身邊因為極度疲憊的柳德米拉。
這位嬌小玲瓏卻曲線驚人的美婦，最近很得他的歡心。
在皇宮裡待了這麼久，也是時候出去活動一下，給伊凡那傢伙一點點喘息的機會，免得真把他逼瘋了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待到柳德米拉悠悠恢復過來，美眸中還帶著迷離的水汽，李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看似隨意地問道：「柳德米拉，你到聖都多久了？」
柳德米拉如今已是李塵最虔誠的信徒之一，聞言立刻恭敬地回答：「回稟巫祖大人，妾身入聖都已有十二載了。」
她不是這裡的嬪妃，不過背後的勢力也不小。
「十二年不算短了。」李塵點了點頭，繼續問道，「你的家族，在何處？本祖觀你血脈靈秀，頗有潛質，你的家族或許有沐浴巫神更多恩賜的機會。」
柳德米拉一聽，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！巫祖大人竟然看重她的家族！
這對於一個為了權勢進入聖都的家族來說，簡直是天大的恩典！
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，連忙答道：「妾身的家族位於帝國東境的楓葉領，只是一個小家族，若能得巫祖垂青，沐浴神恩，必當舉族感念，永世供奉巫祖！」
「楓葉領本祖記下了。」李塵淡淡一笑，心中已然有了計較。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