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牌牌掛出去,周圍的宗門長老們都看傻了。
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,圍著牌子轉了兩圈,嘖嘖稱奇:「小白宗?沒聽說過,這招人方式,倒是頭一回見。」
旁邊一個年輕些的修士笑道:「這也太隨意了吧?連個攤位都不佈置,人手也沒有,就一塊破牌子,誰願意去啊?」
周長老也走了過來,看著那塊牌子,哭笑不得:「程宗主,你這還真隨意啊。」
李塵手裡端著一杯旁邊買的新鮮果汁,優哉遊哉地道:「我建立宗門,講求緣分,緣分到了,自然有人來,緣分不到,強求也沒用。」
周長老捋著鬍鬚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:「可以,程宗主這心態,絕對是辦大事的人,老夫在這裡預祝程宗主收徒順利,有什麼不懂的,隨時來找我,我還要去見一位預約的散修,先走一步。」
兩人留了手機號碼,周長老便匆匆離開了。
他走得急,袍角帶起一陣風,吹得那塊木牌晃了晃。
這個時候,周長老還不知道自己要到的是誰的號碼,那可是天策陛下的號碼!
無數人奢求不到的號碼。
李塵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位周長老,是個好人。
大會門口的攤子收了,李塵也沒急著回去。
他拐進一條小巷,找了家茶館,要了個臨窗的位置,點了一壺茶。幾碟點心,繼續優哉遊哉地坐著。
茶館不大,人卻不少。
大多是來看大賽的修士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討論著今天的比賽。
有人誇沈逸之劍法厲害,有人說陸雪瑤的煉丹術出神入化,還有人在爭論哪個宗門開出的條件最。
李塵嗑著瓜子,聽著這些議論,覺得挺有意思。
不一會兒,臺上的說書人一拍驚堂木,全場安靜了下來。
「諸位客官,今兒個咱們不講那些老掉牙的故事,咱們講一講當今天下第一人,天策皇帝李塵陛下!」
說書人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,穿著一身灰色長袍,精神矍鑠,聲音洪亮如鍾。
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。李塵嗑瓜子的手頓了一下,嘴角微微抽搐。
講我?他放下瓜子,端起茶杯,饒有興致地聽著。
「話說那一年,草原上的雪鷹王廷氣焰囂張,拓跋真那廝自詡草原第一勇士,帶著幾十位草原頂級強者,號稱要踏平天策!」
說書人一拍驚堂木,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「陛下聽聞,微微一笑,只帶了三萬鐵騎,直奔草原而去!」
李塵聽得津津有味,三萬?你真當我膽子大啊,草原鐵騎幾十萬,強者如雲,不過說書嘛,誇張一點也正常。
「兩軍對圓,百萬大軍對峙!拓跋真騎著戰馬,手持彎刀,身後跟著幾十位聖者境強者,那陣勢,遮天蔽日,地動山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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