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上人緊隨其後,同樣遞上拜帖,姿態恭謹,沒有絲毫大宗門掌門人的架子。
秦風站在院子裡,手裡還拿著一摞符紙,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。
是的,那就是清虛上人,天策最頂級的符籙宗師,他從小到大崇拜的偶像。
他收集了清虛上人所有的符籙著作,每一本都翻爛了。
他學習符籙的動力,就是想像清虛上人一樣,成為一代符籙宗師。
可現在,他的偶像,那個高高在上。遙不可及的傳奇人物,正站在他們宗門門口,恭恭敬敬地遞拜帖,臉上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?
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,轉頭看向旁邊的白靈兒,聲音都在發抖:「靈兒師妹,你掐我一下,我是不是在做夢?」
白靈兒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秦風疼得齜牙咧嘴,卻沒有躲,反而笑了:「不是夢!真的不是夢!清虛上人真的來了!」
白靈兒嘆了口氣:「你符籙修得糊塗了是吧?想想咱們宗主是什麼人,再想想這兩位是什麼人,能讓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如此低姿態的,天策除了那位,還有誰?」
秦風的腦子「嗡」的一聲。
那位?哪!哪一位?
他看著白靈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又看了看不遠處正悠閒喝茶的李塵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那位?哪!哪一位?
他看著白靈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又看了看不遠處正悠閒喝茶的李塵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那個名字,他不敢說出口,但他忽然明白了一切。
為什麼薛振武像孫子一樣屁顛屁顛地跑腿,為什麼天火上宗嚇得半死,為什麼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會親自登門。
因為坐在院子裡喝茶的那個人,那個身份,就有這個資格!
想到這裡,秦風的腿一軟,差點沒跪下去。
白靈兒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,壓低聲音道:「你幹什麼?宗主沒說,你就當不知道!別壞了宗主的興致!」
秦風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腿不要抖得太厲害。
他握緊手裡的符紙,看著遠處清虛上人那張恭敬的臉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他的偶像,在向他身邊那個喝茶的人低頭。
而秦風自己,正在那個喝茶的人手下做事。
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被引進院子,走到李塵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他們的動作很自然,沒有絲毫勉強,就好像這不是第一次見面,而是多年老友重逢。
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,他們不是在拜見「程宗主」,而是在拜見天策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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