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悠長而緩慢，整個人彷彿融入了時間的河流之中。
良久，她睜開眼，臉色微微發白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「我看到了教皇，他回來了，他帶回來一個訊息，一個很不好的訊息。」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那個畫面。李塵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地等著。
「臣妾看不清具體的畫面，只看到教皇在和陛下您交流，他的表情很焦急，很沉重，臣妾看到了您臉上的表情。」
她的聲音微微發抖。
「那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恐懼，陛下不會恐懼，是一種凝重，是一種臣妾從來沒在陛下身上見過的凝重。」
李塵的眉頭微微皺起。凝重？
能讓未來的自己露出凝重的表情，那件事的嚴重程度，遠超他的想像。
白淺淺看著他的表情，心中湧起一股不安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又閉上了眼睛。
白淺淺想看得更清楚一些，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，能讓陛下如此凝重。
天命之瞳的光芒再次亮起，比剛才更加璀璨。
她的意識穿越時間的長河，向著那個遙遠的未來飛去。
可是窺測未來哪有那麼精準，她這個級別，也不是想看什麼時間段就能看。
突然，白淺淺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。
她的意識劇烈顫抖，天命之瞳的光芒瞬間黯淡。
白淺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，又像是被丟進了無底的深淵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她猛地睜開眼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臉色蒼白如紙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李塵臉色微變，連忙伸手，將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。
一股溫和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，緩緩注入白淺淺的身體，穩住她紊亂的氣息和劇烈波動的神魂。
白淺淺這才緩過氣來，靠在李塵懷裡，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。
李塵開口問道：「怎麼了？發生了什麼？」
白淺淺抬起頭，看著李塵，眼中滿是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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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聲音微微發抖。
「那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恐懼，陛下不會恐懼，是一種凝重，是一種臣妾從來沒在陛下身上見過的凝重。」
李塵的眉頭微微皺起。凝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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