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她整容的錢來路也不正呢。”
沈雨柔的手開始發抖，手機差點拿不穩。
她瘋狂地滑動螢幕，發現不止貼吧，微博、知乎、甚至學生群裡都在瘋傳這些照片。有人扒出了她整容醫院的記錄，有人分析了她和林唸的長相對比，還有人開始質疑她之前的一切“完美人設”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沈雨柔跌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她抱著手機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，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。
“雨柔，怎麼了？”她媽推門進來，看到女兒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沈雨柔的媽姓劉，是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，穿著真絲睡袍，化著精緻的妝容。她快步走過來，看到女兒手裡的手機，接過去一看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誰幹的？”
“肯定是林念！那個賤人！”沈雨柔咬牙切齒，眼淚糊了一臉，“媽，你一定要幫我！你認識教育局的領導，你讓他們給學校施壓，把林念開除！把這些帖子都刪掉！”
劉女士沉默了片刻，眉頭緊鎖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“雨柔，這件事……不好辦。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，“網上鬧得這麼大，如果強行壓下去，反而會讓人懷疑。現在最好的辦法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承認整容，但把矛頭指向林念。”劉女士說，眼神精明，“就說你整容是為了變得更自信，是個人選擇，無可厚非。女孩子愛美，有什麼錯？至於林唸的事，可以說她是故意整容成你的樣子來碰瓷。反正你們長得像，這個說法也不是沒人信。而且你之前鋪墊了那麼久，很多人都相信她是‘整容成你’的心機女。現在雖然被曝出你整容在先，但只要咬定她是故意的，輿論未必會完全倒向那邊。”
沈雨柔眼睛一亮。
對啊！她媽說得對！只要咬定林念是故意碰瓷的，那整容的事就不是重點了。而且她確實鋪墊了很久，很多人都相信林念是那種心機女。現在就算曝光她整容在先，但只要說林念是故意的，輿論風向還是可以扭轉的。
“媽，謝謝你！我知道該怎麼做了！”
週一，沈雨柔返校。
她今天沒有化妝，素面朝天，皮膚暗沉，眼睛紅腫——這是她特意熬了一夜做出來的效果。她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，頭髮隨意紮成馬尾，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可憐。
一進校門，立刻有記者圍上來。
不知道是誰通知了媒體，校門口擠著七八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看到沈雨柔，他們立刻蜂擁而上，把話筒懟到她面前。
“沈雨柔同學，網上說你整容是真的嗎？”
“你和林念同學到底誰整容了？”
“有人說你推了林念，對此你有什麼回應？”
“你之前說林念整容成你，現在證實是你先整容的，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著，鏡頭對準她的臉。
沈雨柔停下腳步，看著鏡頭，眼眶瞬間紅了。那眼淚來得恰到好處，將落未落，掛在睫毛上，顯得格外惹人憐惜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大家都在討論我的事。”她哽咽著說，聲音發顫，像一隻受傷的小鹿，“我承認，我是整過容。但那是我個人的選擇，我覺得女孩子追求美沒什麼錯。從小到大，我因為長相被嘲笑過很多次，我只是想變得更自信一點。至於林念同學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整容成我的樣子。我和北辰從小一起長大，感情很好，她可能……可能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接近他吧。但我真的沒有推她，那天在樓梯間，我只是路過……”
。落頰臉著順，來下掉於終淚眼的，著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