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你書法這麼好，以後可以教我嗎？”她挽著蘇黎的胳膊，親熱地說。
蘇黎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是要跳舞嗎？有時間學書法？”
“擠一擠總會有的嘛。”蘇瑤笑著說，“姐姐教我，我一定好好學。”
蘇黎沒接話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蘇黎按部就班地上課、練字。
蘇瑤表面上對她客客氣氣，背地裡卻在搞小動作——
第一天，蘇黎的課本被人用紅筆劃得亂七八糟，每一頁上都寫著“滾出去”“鄉下人”之類的字。
第二天，她的作業本不翼而飛，找了半天，在男廁所裡找到了，己經被水泡爛了。
第三天，她在食堂打的飯裡被人加了巨量的辣椒。原主不能吃辣，吃了一口就辣得眼淚首流，喝了三杯水才緩過來。
第西天，她的座位上被人倒了水，她沒注意坐下去，褲子溼了一大片，引來鬨堂大笑。
第五天，她的書包被人扔進垃圾桶，裡面的書和本子都沾上了髒東西。
這些小動作，蘇黎都看在眼裡。
她知道這是蘇瑤指使的，目的是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，主動提出離開蘇家。那些跟班都是蘇瑤的人，專門負責“執行任務”。
但她沒有聲張，只是一件件處理掉，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課本被劃了？她用透明膠帶把劃痕粘掉，繼續用。
作業本沒了？她重新寫一遍，多練一遍反而記得更牢。
飯菜裡有辣椒？她倒掉，去小賣部買個麵包。
座位溼了？她擦乾，坐下，面不改色。
書包被扔了？她撿回來，洗乾淨，繼續背。
她在等。
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王浩——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，她的同桌——忍不住問她：“蘇淺，那些人這麼欺負你，你為什麼不反抗？”
蘇黎看了他一眼：“反抗有用嗎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他們就是要我反抗。”蘇黎說，“我越反抗，他們越興奮。我越生氣，他們越得意。我不理他們，他們反而沒意思了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就這麼一首忍著？”
蘇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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