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瑤,則陰差陽錯地成了沈家的千金,享受了本該屬於沈夢的一切,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,從沒吃過一點苦,從沒受過一點罪,從沒受過一點委屈,從沒為錢發過愁,從沒為生活擔憂過,從沒為未來焦慮過,從沒為任何事情煩惱過。
現在,真相大白了。
沈家夫婦看著沈瑤,眼神里沒有一絲不捨,沒有一絲留戀,沒有一絲心疼,只有嫌棄和厭惡。彷彿這二十三年的感情,都是假的。
彷彿這二十三年的寵愛,都是錯的。彷彿沈瑤不是他們養了二十三年的女兒,而是一個小偷,一個騙子,一個竊取了他們女兒人生的罪人,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,一個多餘的人,一個礙眼的人,一個該被掃地出門的人,一個該被遺忘的人,一個該被唾棄的人,一個該被唾罵的人,一個該被詛咒的人。
“瑤瑤,這是你的親生女兒,她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。”沈父說,聲音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,像冬天的寒風,像臘月的冰雪,像北極的冰川,像南極的冰原,像西伯利亞的寒流,像喜馬拉雅山的雪峰,像深海里的暗流,像宇宙裡的黑洞,“從今天起,你就搬出去吧。這些年我們養你,己經仁至義盡了。你走吧,別再回來了。這些東西都不是你的,你什麼都別想帶走,一分錢都別想拿走,一件東西都別想拿走,一根頭髮都別想留下,一點痕跡都別想留下,一個回憶都別想帶走,一段感情都別想帶走。”
蘇黎看著這個所謂的“父親”,又看看那個得意的“假千金”,笑了。
好啊。搬出去就搬出去。只是不知道,你們能得意多久。
【宿主,需要檢視當前世界資料嗎?】系統的聲音響起。
“查。”
【正在調取資料……調取完成。】
【世界背景:現代都市,豪門恩怨向。地點上海,時間2024年11月,距離原主自殺還有一週。原主此刻剛剛被趕出家門,正處於崩潰邊緣,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更可怕的事情,還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對付她,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,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,還不知道前路有多艱險,還不知道未來有多黑暗。】
【原主:沈瑤,25歲,從小被沈家收養,一首以為自己是沈家親生女兒。性格單純善良,從無害人之心,對養父母感情深厚,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,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,從沒想過自己不是親生的,從沒想過自己會被趕出來,從沒想過自己會失去一切,從沒想過自己會一無所有,從沒想過自己會淪落街頭。被趕出家門後,身無分文,無家可歸,又被假千金陷害,名聲盡毀,走投無路,跳樓自殺,含冤而死,死不瞑目,臨死前還在喊冤枉,還在叫爸爸媽媽,還在問為什麼,還在求他們救她,還在等他們回頭。】
【假千金:沈夢,25歲,沈家真正的千金。從小在普通家庭長大,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罪,對原主充滿怨恨,認為原主偷走了她的人生,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,搶走了她的父母,搶走了她的富貴,搶走了她的地位,搶走了她的幸福,搶走了她的一切,搶走了她的未來,搶走了她的人生,搶走了她的命運。回來後表面裝得溫柔善良,體貼孝順,對沈家夫婦百般討好,背地裡卻處處陷害原主,想要置她於死地,想要奪走她的一切,想要讓她永遠消失,讓她生不如死,讓她永不翻身,讓她死無葬身之地,讓她遺臭萬年,讓她被人唾棄,讓她不得好死。】
【養父母:沈建國,58歲,沈氏集團董事長;王秀英,55歲,全職太太。得知真相後,對原主態度大變,冷漠無情,甚至幫著假千金一起陷害原主,完全不顧二十三年的養育之恩,把原主當成垃圾一樣扔掉,當成絆腳石一樣踢開,當成眼中釘一樣拔掉,當成肉中刺一樣剔掉,當成瘟疫一樣躲開,當成仇人一樣對待,當成敵人一樣防範,當成外人一樣看待。】
【任務目標:揭穿假千金的真面目,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,讓真相大白於天下,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,讓正義得到伸張,讓原主能夠瞑目,讓壞人得到懲罰,讓好人得到公道,讓真相浮出水面,讓所有人看清沈夢的真面目,讓沈家夫婦後悔一輩子,讓他們跪在墳前懺悔,讓他們餘生都活在愧疚中。】
【任務獎勵:基礎積分500分,根據完成度額外獎勵。】
蘇黎看完資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豪門?真假千金?被趕出家門?被陷害?失去一切?被奪走所有?
有意思。
那就讓他們看看,什麼叫做真正的代價,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,什麼叫做真正的報應,什麼叫做真正的後悔,什麼叫做真正的痛苦,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,什麼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什麼叫做真正的因果報應,什麼叫做真正的天理迴圈,什麼叫做真正的善惡有報。
從沈家出來的時候,蘇黎身上只有一個小包。
一個普通的帆布包,是她平時出門隨便背的,沒想到現在成了她唯一的行李,唯一的家當,唯一的依靠,唯一的東西,唯一的財產,唯一的陪伴,唯一的溫暖,唯一的安慰。包裡裝著手機、身份證、銀行卡——銀行卡己經被凍結了,裡面一分錢都沒有,顯示餘額為零,無法使用,成了廢卡,成了擺設,成了垃圾,成了無用的東西,成了沒用的卡片,成了廢塑膠。
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,是她平時不怎麼穿的,最便宜的,都是網購的,幾十塊錢一件,是她買來隨便穿的,從沒當回事的,從沒放在眼裡的,從沒珍惜過的,從沒在意過的,從沒重視過的。
還有一張照片,是她和沈家夫婦的合影,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拍的,她笑得那麼開心,那麼燦爛,那麼毫無防備,那麼天真無邪,那麼信任這個世界,那麼愛他們,那麼依賴他們,那麼相信他們,那麼崇拜他們,那麼依戀他們。
她站在別墅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豪華的房子。
水晶吊燈還亮著,透過落地窗能看到裡面的人影。沈夢正挽著沈母的胳膊,笑得像一朵花,像一隻偷到腥的貓,像一隻得意的狐狸,像一隻貪婪的狼,像一隻惡毒的蛇,像一隻醜陋的蛤蟆,像一隻陰險的蜘蛛,像一隻狡猾的黃鼠狼,像一隻兇殘的鱷魚。沈父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,拍著沈夢的肩膀,說著什麼,眼裡全是慈愛,全是溫柔,全是寵溺,全是心疼,全是愧疚,全是討好,全是補償,全是縱容,全是溺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