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》第117章 替嫁沖喜少奶奶篇 7(1)

作者:箋紅葉一片·9天前

繼母又去了哪家媒婆,又碰了誰的釘子,又說了多少好話,又許了多少好處,又賠了多少笑臉,又跪了多少次,又哭了多少回;蘇蓮又哭了幾天,又鬧了幾次上吊,又摔了多少東西,又罵了多少人,又絕食了幾天,又暈了幾次,又吐了幾回血——她都一五一十地告訴蘇黎,繪聲繪色,活靈活現,像說書一樣,像講故事一樣,像唱戲一樣。

蘇黎聽著,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,看不出喜怒,只是偶爾點點頭,偶爾抿一口茶,偶爾嗯一聲,偶爾冷笑一下。

繼母那邊焦頭爛額,顧家這邊也不太平。

顧北辰的病越來越重了。他不肯吃藥,不肯看大夫,整天喝酒發脾氣,把屋裡砸得亂七八糟,書桌掀了,書架倒了,花瓶碎了,床榻翻了,連窗戶都砸破了,門都踹壞了,牆都砸出了坑,柱子都砍出了印子。顧家夫人急得團團轉,天天請大夫,可大夫來了,顧北辰就把人家趕出去,根本不讓人看,還用東西砸人家,用酒瓶子砸,用硯臺砸,用椅子砸,嚇得大夫們都不敢來了,給再多錢都不來,給金山銀山都不來,給什麼都不來,給命都不來。

顧老爺子唉聲嘆氣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乾著急,天天在佛堂裡燒香拜佛,祈求菩薩保佑,祈求老天開眼,祈求祖宗顯靈,祈求神仙下凡。

蘇黎冷眼旁觀,心裡卻有了計較。

她知道,顧北辰的病,不是不能治,而是他自己不想活。他心裡有怨氣,有恨意,有無法排解的鬱結,有太多太多的痛苦,有太多太多的不甘,有太多太多的委屈,有太多太多的絕望,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她身上,發洩在周圍的人身上,發洩在自己身上,發洩在東西上,發洩在一切能發洩的地方。

但她不會坐以待斃。

她開始暗中打聽顧北辰的病情,打聽他以前的事。從小翠嘴裡,從其他下人的隻言片語裡,從婆子們的閒聊中,從管家的嘆息裡,從老媽的嘮叨中,從丫頭的竊竊私語裡,她知道了不少事。

原來,顧北辰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他小時候聰明伶俐,讀書很好,人也溫和,待下人也很和氣,從來不擺少爺架子,從來不罵人打人,從來不發脾氣,從來不高聲說話。但自從生病後,性情就變了,變得暴躁易怒,喜怒無常。尤其是這些年,病情越來越重,他的脾氣也越來越壞,越來越不可理喻,越來越像瘋子,越來越像魔鬼,越來越像野獸,越來越像怪物。

“少奶奶,您別怪少爺,他也是可憐人。”小翠小聲說,眼裡帶著同情,聲音壓得很低,生怕被人聽見,“他以前有個喜歡的姑娘,是隔壁街賣豆腐家的女兒,兩人青梅竹馬,感情很好,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玩耍,一起讀書,一起看花燈。可夫人嫌人家出身低,嫌棄人家是賣豆腐的,嫌人家窮,嫌人家沒規矩,嫌人家配不上,死活不同意,硬是把那姑娘趕走了,賣豆腐的也被趕出了城,一家人都不知去向,生死不明。從那以後,少爺就變了,再也不相信任何人,變得越來越暴躁,越來越孤僻,越來越可怕,越來越不像自己,越來越像行屍走肉。”

蘇黎聽了,沉默了一會兒。

原來如此。

她心裡有了主意。

那天晚上,蘇黎主動去了顧北辰的書房。

書房裡一片狼藉,書散落一地,桌椅東倒西歪,牆上還有被砸出的坑窪,墨水潑了一地,硯臺也碎了,毛筆折了,宣紙撕了,字畫扯了。顧北辰正坐在書桌前喝酒,桌上擺著幾個空酒瓶,還有一碟花生米,幾塊點心,一盤冷菜,一碗剩湯,半隻燒雞。他臉色潮紅,眼神迷離,顯然己經喝了不少,醉醺醺的,搖搖晃晃,嘴裡還嘟囔著什麼,罵著什麼。

看到她進來,他愣了一下,然後冷笑起來。

“你來幹什麼?來看我笑話?來看我這個病人怎麼等死?來看我這個瘋子怎麼發瘋?來看我這個廢物怎麼墮落?來看我這個可憐蟲怎麼自暴自棄?來看我這個倒黴蛋怎麼活受罪?”

蘇黎沒說話,走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,平靜地看著他,眼神如水,波瀾不驚,面不改色,心不跳。

“顧北辰,你想死嗎?”

顧北辰愣住了,酒醒了大半,沒想到她敢這麼問,敢這麼首接,敢這麼大膽,敢這麼不留情面,敢這麼咄咄逼人,敢這麼毫不客氣。

“想死很容易。”蘇黎說,“喝酒,發脾氣,不吃藥,幾天就死了,一了百了,萬事皆休。可你死了之後呢?那個賣豆腐家的姑娘,她會知道嗎?她會心疼嗎?她會記得你嗎?她會為你守一輩子嗎?她等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這樣回報她?你就這樣辜負她?你就這樣讓她失望?”

顧北辰的臉色變了,酒完全醒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銅鈴一樣,像牛眼一樣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
“我知道的多了。”蘇黎說,“我還知道,那姑娘被你娘趕走後,一首沒嫁人。她就在城外的一個尼姑庵裡,天天為你祈福,為你吃齋唸佛,為你守身如玉,為你青燈古佛,為你敲木魚,為你抄經書。她等了這麼多年,等的是什麼?等你去死嗎?等你的死訊嗎?等你變成一堆白骨嗎?等你的墳頭長草嗎?”

顧北辰的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酒濺了一地,濺在他的鞋上,濺在他的褲腿上,濺在他的衣襬上,濺在他的手上。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她還活著?還在等我?還在為我祈福?還在尼姑庵裡?還在為我吃齋唸佛?”

“我說,她還活著,還在等你,等了這麼多年,等得頭髮都白了,等得眼角都有了皺紋,等得手都粗糙了,等得腰都彎了,等得眼睛都快瞎了。”蘇黎看著他,眼神平靜如水,卻又帶著一絲鋒利,一絲冷酷,一絲嘲諷,一絲悲憫,“可你呢?你在這兒等死,你對得起她嗎?你對得起自己嗎?你對得起她這麼多年的等待嗎?你對得起她為你吃的苦嗎?你對得起她為你受的罪嗎?你對得起她為你流的淚嗎?你對得起她為你熬的夜嗎?”

。抖在都人個整,抖在也手,抖,轉打裡眶眼在淚眼,了紅卻眶眼,話出不說晌半,了默沉辰北顧

。開離轉,來起站黎蘇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