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這些證據雖然能證明顧景行有問題，但還不足以一擊致命。
顧明遠對他的兒子太過信任，沒有確鑿的證據，他不會相信的。
她需要更多的證據，需要更致命的把柄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需要顧景萱的。
這對兄妹聯手，才是最難對付的。
單獨對付一個，另一個會幫忙。
只有把他們的真面目同時揭穿，才能讓他們無法翻身。
蘇黎開始暗中調查顧景萱。
顧景萱表面上是優雅的名媛，每天逛街、喝茶、做美容，偶爾發發朋友圈，曬曬名牌包包和旅行照片。
但蘇黎發現，她的開銷遠遠超出了她的收入。
顧景萱雖然掛著公司藝術顧問的頭銜，但幾乎不去公司上班，每個月卻能從公司領到五萬塊的工資。
這還不算她刷的信用卡，那些賬單每個月都要十幾萬，全是從顧家的賬上走的。
蘇黎讓系統幫忙查了一下顧景萱的銀行流水，發現她最近幾個月有幾筆大額支出，加起來上百萬，去向不明。
她繼續深挖，發現顧景萱最近在談一個男朋友，是個小明星，沒什麼名氣，但花錢如流水。
那些錢，怕是都花在這個男人身上了。
蘇黎笑了。
又一個把柄。
除了收集證據，蘇黎還在做另一件事——收買人心。
她知道，在這個家裡，傭人是最重要的資訊來源。
他們每天在眼皮子底下幹活，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。
她開始有意識地接近那些傭人，尤其是那些被顧景萱欺負過的。
比如負責打掃的劉媽，經常被顧景萱罵得狗血淋頭，說她打掃不乾淨；負責做飯的張媽，也被顧景萱挑剔過無數次，說她做的菜不好吃。
蘇黎對她們態度溫和，有時候還給她們帶點小禮物，或者多給點賞錢。
一來二去，這些傭人對她的態度明顯變了。
劉媽偷偷告訴她：“太太，您可要小心點。大小姐在背後說您壞話，說她爸是被您迷住了，早晚會把家產都給您。”
張媽也說：“二少爺也不是省油的燈。他經常跟大小姐嘀咕，商量什麼事，我一進去他們就停了。”
蘇黎點點頭，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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