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想了想，說：“暫時沒這個打算。蘇氏在國內還有很多事要做，我爸年紀大了，公司離不開我。”
漢斯點點頭，又說：“那我有個私人問題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。”
蘇黎看著他，等著他說。
漢斯說：“你和那位李總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蘇黎笑了：“你什麼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？”
漢斯也笑了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不是我感興趣，是覺得你們兩個很配。我在商場這麼多年，見過很多人，真心對一個人好是裝不出來的。他看你的眼神，不一樣。那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，是看心上人的眼神。”
蘇黎沒說話，低頭笑了笑。
漢斯舉起酒杯：“祝你們幸福。你值得擁有一個好男人。”
蘇黎舉起杯，和他碰了一下：“謝謝。”
專案結束後，李明遠正式求婚了。
那天是他生日，他請蘇黎吃飯，還是那家法餐廳，還是那個靠窗的位置。
桌上擺著她喜歡的百合花，燭光搖曳，音樂輕柔。
吃完飯，他突然拿出一枚戒指，單膝跪地。
“蘇晴，嫁給我吧。”
蘇黎愣住了。
旁邊吃飯的人開始鼓掌，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。服務員們站在一旁，臉上帶著祝福的笑容。
蘇黎看著他，眼睛有些溼。
他跪在那裡，眼睛亮亮的，帶著期待和緊張。他的手有些抖，聲音也有些抖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你確定嗎？”她問，“我的過去，你知道的。那段訂婚宴，那些羞辱，那些流言蜚語，你都不在乎嗎？”
李明遠說：“我知道。正因為知道，才確定。那些事不是你的錯，是你堅強，是你勇敢，是你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自己。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，不是完美的你，是真實的你。”
蘇黎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，她突然想起半年前那個訂婚宴，想起周子昂當眾退婚的羞辱，想起蘇瑤得意的眼神，想起那些嘲笑她的聲音，想起那些落井下石的人。
那些都過去了。
現在，她有了真正愛她的人。
回到家，蘇建國還沒睡，坐在客廳等她。
看到她手上的戒指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眼眶紅了。
“晴晴，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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