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要是還在，今天不知道該多高興。”他說，眼眶紅了，聲音哽咽，“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，怕你受委屈，怕你被人欺負，怕你嫁不好。現在好了，你找到了對的人，她可以安心了。”
蘇黎抱住他，眼淚掉下來。父女倆抱在一起，哭了很久。
哭完了，蘇建國擦擦眼淚，笑著說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。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，要漂漂亮亮的。”
蘇黎點點頭，也笑了。
西月十六，陽光正好。
婚禮在城郊的一家莊園舉行，草坪上擺滿了白色的椅子和鮮花。
玫瑰花鋪成的小路通向禮臺，兩邊是粉色的氣球和紗幔。
賓客們陸續到場，男士們西裝革履，女士們珠光寶氣，場面盛大而隆重。
蘇黎站在休息室裡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人群。
她看到了公司的員工，看到了生意上的夥伴，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同學，還看到了幾個當年在訂婚宴上看她笑話的人。那些人現在都帶著祝福的笑容，彷彿從未傷害過她。
手機響了，是李明遠發來的訊息：“緊張嗎？”
她回：“有點。”
他回：“別緊張，有我在。等會兒你什麼都別想，就看著我。”
蘇黎笑了，心裡的緊張消散了大半。
化妝師最後給她補了補妝，理了理裙襬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完美。”
婚禮進行曲響起，門打開了。
她挽著蘇建國的手，一步步走進會場。
陽光灑在她身上，婚紗上的珠片閃閃發光，拖地的裙襬拂過花瓣，留下一路芬芳。
賓客們都站起來，看著這位新娘，目光裡有祝福，有羨慕，也有驚豔。
蘇建國的腳步有些慢，他的手微微發抖。
蘇黎握緊他的手，輕輕說：“爸，沒事的，有我在。”
蘇建國點點頭，眼眶紅了，但嘴角帶著笑。
走到禮臺前，他把她的手交給李明遠，鄭重地說：“好好對她。要是敢欺負她，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李明遠點頭，認真地說：“爸，你放心。我用命保證，這輩子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。”
蘇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回到座位上，偷偷抹了抹眼角。
牧師開始主持儀式，念著那些熟悉的誓詞。
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微風拂過，帶來花香。
輪到他們宣誓時，李明遠先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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