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伕唱著義大利民歌，歌聲在水面上飄蕩。
他摟著她，輕聲說：“等我們老了，來這裡養老好不好？每天坐船買菜，坐在河邊曬太陽。”
她笑了：“好，說話算話。”
第三站是瑞士，少女峰上白雪皚皚。他們坐火車上山，在觀景臺上看雲海翻湧，看雪山連綿。
他握著她的手，放在自己口袋裡暖著，她的手冰涼，他的手很暖。
“冷不冷？”他問，呵出的氣在空中變成白霧。
她搖搖頭：“不冷，有你呢。”
半個月的旅行，每一刻都像夢。
回來的飛機上，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。
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，嘴角一首帶著笑，心裡滿滿的。
蜜月回來後不久，蘇黎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那天早上，她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，愣了很久，手都在抖。
然後她衝進書房，把還在工作的他拉出來，把驗孕棒塞在他手裡。
他看了半天，才反應過來，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要當爸爸了？”他的聲音都在抖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點點頭，眼眶也紅了。
他一把抱住她，抱得緊緊的，在她耳邊說：“謝謝你，老婆，謝謝你，謝謝你。”翻來覆去就是這句話。
那天晚上，他給她做了一桌子菜，不讓她動一下，什麼都不讓幹。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他忙進忙出，洗菜切菜炒菜，繫著圍裙的樣子特別可愛。
她摸著肚子，心裡滿滿的。
蘇建國知道後，高興得在電話裡哭了。
第二天一早就趕過來，提著一大堆補品，說是給外孫準備的。
燕窩、阿膠、各種維生素，滿滿一大袋。
“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。”蘇黎笑著說。
“男女都一樣。”蘇建國說，眼睛還紅著，“都是我的寶貝，我的心肝。”
懷孕的日子，李明遠比她還緊張。
她喝口水他都要看著，怕她燙著。
走路他都要扶著，怕她摔著。出門他都要陪著，怕她碰著。
她笑他太誇張，他說：“第一次當爸爸，沒經驗，小心點好，書上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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