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繼續說:“這次是人命,不是打架吵架。我替如意進去,萬一判個十年八年,你們還會認我嗎?還會等我出來嗎?你們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,就像扔掉一塊用過的抹布。五百萬,對沈家來說不算什麼。認罪書,不過是給我一個保障。如果你們真心想讓我替如意扛,這點條件不算過分吧?”
沈萬才盯著她看了很久,眼神里有憤怒,有驚訝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最後,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他轉身走了,門在身後關上,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蘇黎坐在床邊,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。
五百萬,認罪書。這只是第一步。
窗外,太陽昇起來了,金黃色的光灑進來,照在她臉上,暖暖的。
她等著。
下午三點,沈如意來了。
她站在門口,眼睛紅紅的,腫得像核桃,臉上還帶著淚痕,妝都花了。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睡衣,頭髮亂糟糟的,哪還有平時大小姐的樣子。看到蘇黎,她低著頭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還帶著哭腔。
“姐,對不起。”
蘇黎看著她。這是二十年來,沈如意第一次叫她姐。以前她叫“喂”,叫“那個誰”,叫“掃把星”,叫“喪門星”。就是沒叫過姐。
“進來吧。”蘇黎說。
沈如意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,手在發抖,信紙也跟著抖。她把信遞過來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姐,這是你要的東西。”
蘇黎接過信,開啟看了看。信上寫著沈如意如何酒後駕車撞人逃逸,如何害怕,如何讓蘇小雨頂罪。字跡歪歪扭扭,有些地方被淚水浸花了,有些地方塗改了好幾次,顯然是哭的時候寫的,手抖得厲害。
蘇黎把信摺好,收進口袋裡,貼身的那個口袋。
“還有五百萬呢?”她問。
沈如意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,遞過來,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蘇黎看了看,是銀行本票,見票即付。她收好,放在另一個口袋裡。
“姐,你……你真的會去嗎?”沈如意小心翼翼地問,眼睛紅紅的,可憐巴巴的。
蘇黎看著她,笑了。
“會的。你放心。”
沈如意鬆了口氣,肩膀塌下來,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。她轉身要走,走到門口,又回過頭,說了一句:“姐,謝謝你。等我以後好了,一定報答你。”
門關上了。
蘇黎坐在床邊,看著窗外。
謝謝?這句話,沈如意說過很多次了。每一次讓她背鍋之後,她都會說謝謝。可下一次,她照樣惹禍,照樣讓她去扛。報答?她從來沒見過什麼報答。
蘇黎把支票和認罪書拿出來,又看了一遍,然後收好,放在枕頭底下。
。了黑快天
。戲好場一有還,晚今
。晝白如亮得照廳大個整把燈吊晶水,明通火燈裡廳客的家沈,點八上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