蚌殼開合,呼吸新鮮空氣。哪吒瞧著她那缺水模樣,他緩緩傾倒玉壺,水流倒進了蚌殼中。
酒香四溢,身體泡在甘甜的酒水裡,醉得她頭暈眼花,蚌殼被刺激得猛然合攏,又因為酒水不得不分開。
哪吒正兒八經道:“剛才讓你丟了水,現在還給你,瓊漿玉液好喝嗎?”
酒液比蚌精體溫冷多了,她抖著,觸鬚伸出來舔,好喝。雙蓮舔得慢,但耐不住酒醉人,她才喝了大約半杯,貝肉發顫,殼子搖晃
“嗚……好喝,就是醉人。”
哪吒伸手進去,攪得蚌精頭暈眼花:“那你再多喝些。”
傳聞喝了瓊漿玉液可以成仙,有誇大的嫌疑,但能給小妖好幾年的修為。這蚌精喝醉後非但不領情,還拼命躲著他的手指,用觸鬚推他。
哪吒飲了半瓶酒,已有醉意。他抽回手,大發慈悲地沒怪罪她,反而摘了朵蓮花丟在蚌精面前。
蚌精聞到香味,顫顫巍巍移過去,餓死鬼投胎般啃蓮花瓣。哪吒屈腿靠在榻邊,漂亮的雙眼醉眼朦朧,手底下的蚌精半醉,貝肉卷著花瓣,細細地磨。
哪吒牙根有些癢,想把它吞進肚子裡的衝動強烈。呆呆的蚌精醉了,她抱著蓮花瓣不撒手,含糊喚了聲“三太子,我要睡覺了”,隨即她慢悠悠睡了過去,蚌殼慢慢開合,像在呼吸。
看見她睡得安生,哪吒想摸,想碰,把她一口咬住,用牙齒咬蚌殼,舌尖舔貝肉,再把蚌精整個兒吞進去,讓她待在他肚子裡,融為一體,等蚌精受不住了再把她吐出來。
哪吒自己都覺得念頭荒唐,他又不是沒吃過東西,蓮花做的身體嘗不出滋味。對她也不是殺意,就純粹是看著她安生的睡在那兒,他心裡不舒坦,想把她捉起來欺負,讓她以後再不敢這麼可愛。
蚌精動了動,她半夢半醒地睜開小黑眼睛,好奇地看向哪吒,眼睛裡在說“你怎麼一直看著我”。
哪吒不說話,伸手往貝肉上一戳。
蚌殼霎時閉上,殼子裡傳來細微聲音,她偷吃蓮花。吃了睡,睡醒了吃。
醉意影響,哪吒的睏意來了,他躺上榻,滿耳朵裡都是蚌精吃東西的聲音。酒壯人膽,吃完蓮花的蚌精慢吞吞爬上他的榻,觸鬚鑽出來,戳戳他手臂緊實的肌肉。
餓,好香。見哪吒沒有管她,觸鬚試探著咬了一口。
哪吒忽覺胳膊刺痛,兩根手指把小蚌精拎起來。“醉了膽子也大了”
他將她丟榻側,蚌精磨磨蹭蹭背過身,用蚌殼的屁股對著他。
哪吒:“如此貪吃。過幾日的蟠桃宴,我讓王母娘娘請你坐上座。”
蚌殼分開一條縫,雙蓮想吃。可是她知道孫悟空將大鬧天空,蟠桃所剩無幾,哪輪得到她的份
雙蓮悶悶不樂。蟠桃種在蟠桃園,而哪吒是天庭著名的冷麵戰神,獨來獨往,不享樂,不交友,每天就是上班和待命,出完外勤就回雲樓宮。
他定不會去蟠桃園。等蟠桃宴之時,桃子都被猴子吃光了。
哪吒見她還是不高興,於是將手臂一伸:“吃吧。”
蚌精果然窸窸窣窣過來,觸鬚觸碰他的手腕,沒什麼味道,唯有清冽的蓮香。此處皮膚薄,可見青筋,觸鬚碰到脈搏處,脈搏一跳一跳,蓮香混合著酒味,雙蓮覺得自己醉狠了。
哪吒:“感受到什麼脈象了?別說不懂,那我豈不是給你白碰了?”
蚌精豆大的腦袋思考,聲音又軟又虛:“喜脈。”
她被丟進了蓮花池,酒終於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