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覺著奇怪,手往下一摸,問道:“你到底什麼毛病,怎麼老尿我身上?”
雙蓮上的粉紅色加深,她羞恥難堪,抿著唇抽泣。“不是,才不是……我沒有病。”
她看見哪吒先用鼻尖嗅嗅,他時常向下抿著的薄唇張開,含了下自己的指尖,隨即道:“蚌精鎖命的海水都嚇出來了。”
雙蓮:……嗚。
哪吒卻在想,蚌精真嬌氣,不過是抱著她走了兩步路,她就嚇得要死要活。“我真倒黴,被你賴上。”
可憐的小蚌精有苦說不出,只能認栽,屈服於三太子特權。
哪吒把蚌精放到榻上,她忙扯了被子蓋身上。那床被子本來是他從玉帝賞賜裡挑出來的,由鮫綃織成,哪吒想給蚌精做窩。
哪吒回頭看了看她留下的蚌殼,裡面沒有珍珠。他轉頭看向榻上的雙蓮,她蓋著鮫綃,混天綾搖搖晃晃地掛在纖細腳腕,沒地方藏那顆珠子。
“你珍珠呢?”哪吒問。
雙蓮眼神躲閃:“不見了。”
行。哪吒知道她敢撒謊一次,就敢撒謊二次。他暫時沒跟蚌精計較,等著秋後算賬。
雲樓宮裡沒有女子衣服,哪吒翻出來一件自己的褻衣,丟到榻上:“要麼這個,要麼混天綾。”
雙蓮抖抖腳腕,混天綾纏著她的小腿,不往下掉。她抓著他寬大的褻衣換上,因為衣服大,她的領口開了一片。
哪吒回過頭時,就看見雙蓮身穿白色寬大褻衣,領口顯露小片衣服,她正在挽袖子,露出小臂。
而混天綾只露出了一頭,另一頭引入被褥,可能是纏在她的腿上,也可能是鑽進了褻衣裡。
哪吒:“你怎麼生的,連我上天庭時的衣服也穿不上?”
雙蓮低著頭扣扣子,哪吒嘴上不饒人,目光如影隨形,看了她好久,看得她心裡發慌。
他什麼都沒說,一言不發地掀開被子上床,把蚌精撈進懷裡,腦袋埋入她的頸窩。
雙蓮不敢動:“哪吒三太子,男女有別。”
他吐出來的氣息暖熱,灑在雙蓮頸窩,壓根沒在聽:“嗯嗯。”
她化形後的身子更加涼快,哪吒抱得緊,一條腿壓著她的光腿。他今日穿著整齊,和她的身子隔了薄薄的布料。
雙蓮還想說什麼,哪吒已經沒了聲,呼吸平穩,好像睡著了。她心裡饞著他給的寶貝,慢慢地閉上眼。
等雙蓮睡熟,哪吒從她頸窩抬頭,他看了她一柱香的功夫,她眉毛細長,眼睛閉著的弧度流暢,淡色唇瓣微啟,呼吸平穩,緊貼著他的胸口輕輕起伏。
哪吒看夠了,張開嘴,含住她臉頰的軟肉。入口和手指的滋味不一樣,綿軟清涼,他用牙齒磨,沒用力。
***
雙蓮次日起床時,臉上有個紅印。她用手搓了搓,沒用。
她看向練功回來的哪吒:“三太子,天庭怎麼會有飛蟲?”
哪吒褪去上衣,露出少年精壯半身:“放肆,你一個小蚌精,竟敢說我是飛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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