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外圍，言頌站在樹蔭下，目光搜尋著時祺。
周似錦先看見了她，忍不住問：“當年的事，言頌並未參與，你知道的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，你們會和解嗎？”
時祺的目光穿過操場，遠遠和言頌對上視線。
她不禁想起“時過境遷”這個詞。
當年她們都還稚嫩，彼此都帶著不服輸的勁，非要在比賽場上爭個高低。
白雲蒼狗，五年的時間，言頌臉上的疤痕己經淡去。
好比當初刻骨銘心的回憶，而今回想也會帶上些許朦朧。
一切都回不到從前。
不論是人，還是物。
言頌沒有參與那件事，但她知情。
她看著關成親手將那瓶水遞給她。
沒有阻止。
時祺難以忘記，當她頂著或不屑或懷疑或同情或惋惜的目光穿過人群，一腔憤怒找到關成，看到的卻是他和言頌站在一起的情形。
言頌面無表情與她對視，一如現在。
她質問：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憤怒變成委屈和不解，她在一瞬間紅了眼眶，千言萬語堵在喉嚨，最後只問出一句：“為什麼？”
為什麼知情不告？
為什麼背叛？
為什麼要這麼做？
言頌反問她：“重要嗎？”
思緒收回，時祺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，飛鳥成群結隊，但也有零散的幾隻形單影隻。
“周隊，理想不一樣的人，註定不會走到最後。”
她和言頌，從來不是同路人。
“好吧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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