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一個完完全全,沒有任何攻擊性的人,她不會詆譭任何人,阿泠是最最良善的。”
提到好友,孟書凝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,她和藹地望向好友的後代,忍不住炫耀道:“我的名字好聽嗎?”
“是阿泠幫我改的。”
林之遙怔了片刻,大概是猜到了什麼,沒有追問她以前的名字,只是點頭道:“好聽的,孟奶奶。很適合您。”
孟書凝是真的很舒心,又和這個孩子聊了許久,這才作罷。
婉拒了對方的留宿,林之遙默不作聲往院外走。
牛皮紙檔案袋就在她隨身的包裡,這裡守衛森嚴,幾乎是幾十米就有一個崗哨。
但這些人看到她,並沒有出聲盤問,只是抬手放行。
“小林同志!”柳思恆終於找到了機會,他在門口蹲守很久了,之前看那位前輩在和她說話,所以停住了腳步,識趣的沒有過去。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回去的。”他揚起笑臉,自我介紹道,“雖然我們之前見過,你也知道我的名字,但我的名字說出來沒有你的響亮,很多人都不認識。”
“想了一下,還是需要搬出我家老爺子,免得讓你誤會。”
柳思恆正色道:“我爺爺是柳書堯,你們之前在臨淮學術研討會上有過交集。”
“但有一點我要事先宣告——”
“我不是新興派的人,也不完全贊同他們的理論。”
“恰恰相反,我對你小舅舅蘇雲瀾的猜想很感興趣,也很認同他提出來的概念。”
林之遙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的人,見他絲毫不喘說了一大堆,沒忍住笑了。
“你好,小柳同志。”她揶揄道,“原來你是柳爺爺家的小輩呀,即便是新興派的人,也沒關係的。”
林之遙笑眯眯道:“畢竟我也不是蘇門的人,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柳思恆愣了一陣,聽明白她的話,也樂了。
“那倒也是,你的學術研究太雜亂了,什麼都有,確實不好確立門派。”
“不過我爺爺說了,以你的研究成果和個人威望,開宗立派是綽綽有餘的。”
“柳爺爺謬讚了,我們小輩屬實是不敢當。”林之遙含笑問他,“你說在這裡等了我很久,找我有事嗎?”
“有一點,也不算很重要,我爺爺想讓你去家裡一趟,跟你交流一下學術上的觀點,還有一張圖紙需要你斟酌一二。”柳思恆不甚在意道,“其實你不去也沒關係,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。”
“而且你和孟奶奶應該關係不一般吧?我爺爺比較怕她,當初兩人因為學術分歧動過手,唐爺爺還勸過架。”
見林之遙有些詫異,他低聲道:“我爺爺輸了,不是故意讓著她老人家,就是純粹的打不贏而己。”
“他們那一種老一輩的動起手來,下手都挺狠的。”
他爺爺柳書堯是知識分子,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力氣,反倒是孟奶奶因為從小要犁田,胳膊上都是肌肉。
柳思恆小的時候有幸見識過二位長輩因為兩句學術分歧互毆,後來因為孟奶奶工作調動,就很少看到她老人家了。
。認敢不些有還才剛以所








